三天后,英国公府赏花宴。
当张辰过来的时候,左右看了看,还没有进门呢,张竹就跟做贼一样,悄咪咪的把他给拉到一旁。
“世子,今天窦家要弄一场大戏,我们要不要静观其变?”
“哦~什么大戏?”扭头看向张竹,张辰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果然,女主的BUFF应该是启动了。
女频、宴会、幺蛾子,这几个关键词一结合,左右不过那几件事情罢了!
真是无语了,就不能有一些新花样么,就喜欢在这种公共场合做一些蠢的事情,丁点公德心都没有。
张竹连忙回道:“我们在窦家收买的那个内应传来消息,说是今天窦世枢的那位继室要对乡下回来的那位窦昭下药,想要对方在今日出个大丑。”
“什么药?”眉头一挑,张辰看向旁边的张竹,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额……”摸了摸后脑壳,张竹仔细想了想,不确定道:“应该是身子发疹子,反正不是痒就是过敏。”
松了一口气,眼珠子一转,张辰突然开口道:“你现在就去,你知道就好,别告诉那内应,给完以后,你立马跑回国公府让林伯调一队黑衣卫到这里。”
“死死盯住王映雪还有窦昭两人,她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不能脱离你们的视线哪怕一息时间。”
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张辰,他刚想说话呢,但看到对方的眼神,立马老老实实的去办事了。
看着张竹的背影,张辰抬腿就进了英国公府,但没有第一时间到前院找宋宜春还有一干勋贵世家,反而是直接掉头找到了英国府的下人,让对方去找他娘张盛氏。
而另一边,后院水榭,王映雪一袭华服,笑容温婉如春日暖阳,亲自执起缠枝莲鎏金壶,将澄澈的茶汤注入一盏天青釉瓷杯中。
“寿姑。”已经憋了一路的王映雪,此时她的声音却柔到了极致,将茶杯轻轻推向坐在对面的窦昭,开口道:“你不用多想,老爷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岁数已经在这了,窦家在京城多少也算有点名气,还是要顾虑一下的。”
“而且,济宁候府这家世可不算差,你要是过去了,那可就是当家大娘子,如此也算一桩良缘。”
感觉有些奇怪,窦昭目光微微低垂,这是王映雪的词么,按说自己嫁这么好,她嫉妒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替自己着想呢,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察觉到这里面有鬼,随即窦昭的目光就落在杯沿氤氲的热气上,虽然看着那茶香清冽,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眼神闪过一丝异色,窦昭指尖微抬,并未去碰那茶杯。
“不必了,我的事情就不劳费心了,有时间,还是多操心妹妹的婚事,才是大事。”
闻言,王映雪虽然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急迫与阴鸷:“我真的是关心你罢了,说到底你也是老爷的女儿,代表窦家,你若是这样,那明儿也不好嫁人,就当我求了。”
说完,王映雪好似真的是因为窦明的事情一样,直接将茶杯端了起来,带着一丝丝的讨好。
“原来是这样。”听着王映雪给出的理由,窦昭不仅不信,反而更加确信眼前这杯茶有问题了。
不明白这里面什么,就在窦昭准备打太极的时候,突然一队侍女走了过来,瞬间窦昭就有了主意。
“不必了,我自有想法,你放心吧,我不会让窦明难堪。”
说着,窦昭就接过了茶杯,但在侍女们放点心的时候,却是手速非常快的将茶给对调了一下。
浅浅的喝了一口,窦昭低头后嘴角微微一抽,接着就把原来那杯茶就推了过去,“只要你不对我有什么谋算的话,我也不会对你和她做什么的。”
眼神闪过一丝喜色,但觉得喝了一口有点不保险,王映雪为了安窦昭的心,并未多想,抬手就把窦昭递来的茶给饮了个干净。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窦昭却是当没看见,也不喝茶了,莫名笑了一下后,直接就起身走了。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王映雪正奇怪呢,身体里面突然就有了一种火烧了般的感觉,喉咙更是干的不行。
头晕乎乎的,感觉有些不妙的王映雪,赶紧就让身边的丫鬟,让其找到英国公府里的管事弄一间房。
…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正是干坏事的时候,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丫鬟,张辰没有废话,直接就开口问道:“人还在里面?”
“回世子,另一个前院那边消息说只喝了一口,有可能感觉不对会直接走人。”黑衣人在听到张辰的问话以后,连忙就把信息汇报了出来,只是窦昭那里有了点意外。
点了点头,张辰吩咐道:“找个丫鬟让她不小心弄脏窦昭的衣服,准备好房间等着我。”
“是。”
摆了摆手,张辰进去后把门关好,抬眼就看到了正在床上的蛄蛹者王氏。
清晰可见的,此时王氏的全身都染上一层淡淡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颜色,嘴巴更是微微张开,好似在说着什么。
沉寂过后,王氏的脸上写满了满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