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啊一声,待看到张辰的表情后,连忙赔着笑脸道:“我光顾着听太子怎么怎么了,庆王..庆王,我没,没听。”
“赶紧给我出去打听庆王什么原因回的京城,快去!”
“是是,明白。”连连应声,张竹随即就准备小跑着往府外面跑去。
“等等。”
“啊?”闻言,有些疑惑的张竹,奇怪道:“世子,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嘛?”
犹豫了一下,张辰直接道:“顺带着,你去查一下兵部尚书窦家的情况,我要的是所有嫡系的情况,尤其是父母还有亲兄弟姐妹那样的,记住了,此事一定要隐晦,不能让人知道。”
听到这话,张竹微微一愣,但也没想太多,对于近些年势头比较猛的窦家,就算是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现在突然让他查一下窦家的情况,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看到张竹走了,张辰就去到前面准备吃早饭,期间意外的没有看到他娘,听下人说是被英国公夫人邀请过去了。
也没有在意,吃完饭后,直接就来到了账房,此时已有三十余名管事正垂手肃立,等着张辰了。
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账本,张辰问道:“有什么是要我特别注意的,听我爹说,辽东的商队回来了?”
“是,昨日傍晚回来的,这次收益比往年翻了两倍多,预计明年肯定还会有更大的收益,国公让世子查看一下,看是否有问题。”
听到这话,管家在行了一礼之后,接着就恭恭敬敬的回答着张辰的问题。
倒是张辰一听,顿时就有点好奇了,待接过账本一看,得,这泥马他是鸡毛问题都看不出来。
尽管自己经历过很多古装影视世界,但托了天生贵胄的福,自己每次的身份都特别的高,基本上都会有一大堆的家生子的那种心腹中人,由他们经手的,绝大多数情况是没问题的。
所以,账本商业上的,他非常的业余,基本上只会看,而这里面的猫腻嘛,他还真是不懂。
不过张辰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的让管家安排,他只是带着一双耳朵和一副眼睛,什么都没有说,什么表情也都没有表露。
待到中午的时候,一名管事来到账房这里,躬身道:“世子,该用午膳了,公爷已经在等着您了。”
点了点头,到了吃饭的地方,张辰第一次见到了名义上的父亲,也就是当代魏国公——张极!
此时,他爹身着家常道袍,正坐在桌子面前,闭眼凝神。
“爹。”喊了一句,张辰又抬眼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品,中午倒是非常的简单,四荤四素,比想象中简朴。
“坐。“
张极的声音像磨砂的铁器,张辰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层厚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而左腕却戴着一串佛珠,那上面已经被摩挲得油亮。
等张辰坐下后,张极这才睁开眼睛,沉声道:“怎么样,今日查看辽东那边的账目,有什么收获。”
“账目并没有问题,只是好似今年的生意特别好做。”因为没搞明白张极的意思,所以张辰就没有说一些有的没的,只回答问的问题。
轻笑了一下,张极好似随口一问道:“那你怎么看,你觉得是不是就今年的生意特别好做呢。”
“父亲,我找了商队的领队,听说辽东因为庆王的努力,打通一些渠道,如今那边的经商环境特别好,京城各家在那里的商队都有不菲的收益。”
想到今天早上说的庆王回京,这一两相结合,张辰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张极在考验他的政治敏感度。
听到这话,张极筷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看来你清楚了,陛下身体不好,皇后最近又生了病,加上寿诞将近,所以特许庆王回京祝贺,庆王昨日深夜到了皇宫,没有出来。”
“没有出宫,这...逾越了吧?”
张辰眼角微微一抽,好家伙,成年皇子夜宿皇宫,这皇帝是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张辰的话,张极反而说了一句跟着丁点不相干的话,“这几日随我去京营,少说话,多看,别的一切事情都不要参与,也不要理会。”
“明白了。”点了点头,张辰看向自己的好大爹,果然是一名合格的老政客了,一下子就明白庆王回京以后,想搞什么事情了。
他爹和他这时候往京营一躲,这是谁都不敢往里面掺和的,即使再大度的皇帝也不会允许皇子试探兵权。
随后,两父子就开始吃饭了,由于就两人,话也说了,所以席间的气氛还是比较沉寂的。
等吃的差不多了,张极这时又开口道:“你娘那边派人回来说了一个消息,英国公夫人这几天要办一个花会,给了我们请帖,到时你去。”
“父亲,我们家不是一贯不参与这些的嘛,而且还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这是不是……”
听到这话,张辰略微诧异的看了他爹一眼,按说这算盘珠子都蹦到他们脸上去了,张极不可能看不出来才对。
没有废话,张极直接道:“本来是这样,不过你的岁数也不小了,各家这两年该定亲、看相差不多就在这了,那边用了你的名义,没法推托。”
好家伙,张辰都有些乐了,这算是什么,以给他相亲的名义,完了试探还有拉拢他魏国公府吗?
“爹,那您的意思呢,是让我认真的看,还是敷衍一下,就当作是一项任务,糊弄过去。”
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辰,他的好大爹略带玩味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平时做事也很稳重,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当然了,如果你能说服你娘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
擦,一听这话,张辰顿时就想给这个突然无良的好大爹一个国际友好手势,这踏妹的还有选项吗?
难不成自己的好涩,是因为他是命中缺媳妇的缘故不成?不然怎么会每次有爹有娘,都得相亲一次、催婚一次呢,也不嫌腻的慌。
等吃完饭,张极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而张辰则拿着管事递过来的《京营名册》,一页一页的翻开熟悉着里面的人员名单和性格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