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时候,因为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凌秒秒很快就在张辰背上睡着了。
而就在慕谣也有点昏昏欲沉的时候,柳坲衣却突然开口说道:“阿谣,用这玉牌召唤你的,究竟是谁啊?”
“嗯,玉牌题字钦天监,钦天监姓赵之人,没错的话,自然是皇帝的生母,太妃——赵沁如。”
听到这话,本能还非常困的慕谣,一下子就清醒了。
柳坲衣惊讶道:“竟是皇家贵胄,宫闱之人。”
“我不想不止如此吧,这个赵太妃之前在太仓郡,驱策金蟾妖吞吃库银,还想嫁祸给林虞她爹,而且让钦天监以平妖患的名义,断山移海,劣行累累,说着背后没有事情,谁信呢。”
冷哼了一声,慕声直接就开口了,对于这个赵太妃,除了凌秒秒因为自己爹外,他是对这位太妃最为警惕的,尤其是在止镜镇以后。
虽然张辰说会照着的,但凭他的个性,慕声根本就不放心对方的所谓保证,认为这就是口头承诺罢了。
柳坲衣也沉声道:“于捉妖世家而言,玉牌是绝不轻许的誓约,一但将玉牌与人,便等于将家族的信诺,甚至生命许与旁人,如此重要之物,当世几大捉妖世家都慎之又慎,为何慕家这块玉牌,竟会在赵太妃手里,难道慕家前辈与赵太妃有所往来?”
“我不知道,父亲也没有提起过,但正如你所说,玉牌既出,千里复命,哪怕慕家只有我跟阿声两个人,也要遵守承诺。”
摇了摇头,慕谣仔细地想了一下,但还是没想到家里对这个赵太妃有什么关联,可能是因为不方便吧。
不过既然对方有了玉牌,那不管这事情是怎么样的,她都会和慕声全力去做这件事情的。
柳坲衣立马回道:“阿谣,你放心,有我在,你光明磊落,素来厌烦人情繁复,勾心斗角,更不愿意助纣为虐,虽然这玉牌在赵太妃手里,但若她所托荒唐,与你心中信义相违,那就别为难,我来替你解决。”
“用不着啊,阿姐有我就够了!”
摆了摆手,慕声完全不买账,毕竟有他在身边,哪里需要柳坲衣在这里卖的什么好。
这时,被吵醒的凌秒秒赶紧开口道:“还有我,还有我,不管什么事情,也算我一份。”
“我说各位,你们是不是太不拿我当回事了,我张家千年的底蕴可不是吹的,就算是皇帝也得服软,更别提就是一个赵太妃了。”
听到如此猖狂的话,众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几人就这样说着,又回到了止境镇,添置了两架马车,那商户见到是张辰等人,说什么也不要钱。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大声喊‘恩人来了’,这瞬间就吸引了附近居民的注意力,若不是张辰他们跑得够快,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从热情的居民包围中脱困。
……
近两个月的时间悠悠而逝,仿若被风轻轻卷走的落花,悄然无声,在宽阔的官道之上,两辆马车不紧不慢地徐徐前行,马蹄叩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此时,坐在车厢中的凌秒秒掀开帘子,很显眼的,就看到路边的一座石碑上写着‘圣京’两字。
“啊!我们这是到圣京了?”
凌秒秒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她感觉也没过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而在车厢里面,慕谣正微微蹙眉,抬手拍开张辰不安分的手,那嗔怪的一眼恰似春日里的柔风,带着几分娇俏。
“阿辰,别闹。”轻声呵责一下,随即转头回应凌秒秒道:“我们已然在这官道上行了快两个月,如今到了,自是顺理成章之事。”
听到这话,凌秒秒轻轻歪了歪头,轻笑道:“呵呵,是嘛,可是我怎么感觉才过去十多天啊?”
“秒秒,那自然是这段时日你过得顺遂开心,这开心的时候啊,时间便如同长了翅膀,‘嗖’地一下就飞走了。”
听到凌秒秒这软糯的声音,慕谣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明艳动人。
随即,慕谣的目光悠悠转向旁边的张辰,那眼中的深意,自是不言而喻,毕竟这些时日,除了和凌秒秒的关系更近一步外,三人之间的那种另类欢愉,也让她沉浸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凌秒秒的目光被路边一座茶摊吸引,这个茶摊虽简陋,却透着几分烟火气,几张粗木桌凳随意摆放,茶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哎呀,慕姐姐,不如我们先停下来歇息一下,喝口茶润润喉?”
闻言,慕谣哪里会不答应,她现在就像是个世家大妇一样,那种雍容、端庄的姿态,那可谓是诱人至极。
随后,两辆马车缓缓停下,马蹄扬起些许尘土,仿若一层薄纱轻轻落下。
这个露天茶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仿若碎金点点,店小二手脚麻利,不多时便将几人的茶水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嘿嘿,客官,茶来了。”
等众人歇得差不多了,凌妙妙仿若变戏法一般,笑嘻嘻地从袖袋中掏出五个精致的玉牌,和一个小旗,那玉牌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
凌秒秒眉眼弯弯,起身将玉牌一一分给在场众人。
“秒秒,这是什么?”慕谣玉手轻托着那枚圆形玉牌,凑近细看,眼中满是疑惑。
听到这话,凌秒秒俏皮地眨眨眼,解释道:“嘿嘿,这是咱们团队的标志,你瞧啊,咱们同行这么久,连个响亮的名号都没有,那多不像话。”
“于是!经过我前些日子特意做了这几个玉牌,还绞尽脑汁想了个队名,你们且听听,看好不好?”
“是嘛~”慕谣顿时就眼前一亮,仿若被点亮的烛火,兴致盎然。
“好啊,什么队名啊?”
“星河五侠!”凌秒秒欢快的声音出来,随即期待的看着众人,开口问道:“怎么样,这个名字如何啊?”
好家伙,慕声这边撇嘴,刚想说好难听的话,但却在慕瑶的“警告”的眼神下硬生生憋住了。
顿时,慕声觉得一阵无语,他觉得阿姐对于这个姓林的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宠爱了,连实话都不让自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