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儿,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首饰吗?还有,你让我将一个荒山买下来做什么,现在不想做官家小姐,想做山大王了?”
“不是,爹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别管那么多,听我的就是了。”
摆了摆手,凌秒秒很清楚那座荒山的庙宇之下,有一座金矿,到时候他们老林家又会富裕起来,感谢这个时代,自家的地下面挖出来的东西也是自己,若不是老林提起钱的事,她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而且这一点是在《除妖》小说结尾中提到过太仓郡有这么一座金矿。
“好了,爹,那我就先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还要和张大哥他们一起出发呢。”
随后,凌秒秒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她得赶紧搞定慕谣姐姐才行,毕竟他们也快要走了。
而林禄山看着凌秒秒一蹦一跳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价值连城的发簪,不由感慨道:“我家乖宝真是懂事了,就连最喜欢的发簪都舍得拿出来给爹了。”
只是不知道乖宝儿让自己去挖土做什么,还用了最宝贵的发簪,难不成地底下还有金子不成?
不过林禄山顿时摇了摇头,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反正是乖宝儿的要求,那他就按照自家女儿所说的,将后山那一片荒地给买了。
接着,林禄山又看了看盒子中的发簪,虽然自身积蓄大部分都拿去补亏空了,不过好歹还有一些剩的,买一片不怎么值钱的荒山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这个簪子,就别拿去换钱了,自己还是给乖宝儿留着当嫁妆吧。
......
两天后的一大早,慕声看着面前张辰的房间,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随即便砰砰砰的敲了起来。
“喂!张辰,赶紧起床了。”
敲了有一会,张辰这才穿戴整齐的打开门,不爽道:“不是,昨天说的不是今天中午吃过饭出发的吗,改时间了?”
“对啊,船坞那边说要延迟一个多时辰,我来通知你!”咳嗽了一下,慕声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嘴角,只是效果并没有那么好。
听到这话,张辰问道:“既然延迟了,那你现在叫我起床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还不是我姐说要和你搞好关系,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么,时间没那么赶,你不是能再回去好好睡一觉么!”
耸了耸肩膀,慕声的脸上尽是无辜的表情,那副样子,好似真的想要关心张辰一样。
听到这话,张辰冷笑一声,开口道:“很好,后面我们就是伙伴了,接下来咱们两个可以慢慢‘亲近’!”
“咕噜。”咽了一下口水,慕声不知道怎么地,竟然感觉有一些凉意。
毕竟理亏,慕声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扭头走了。
想着之后要给慕声上上强度了,张辰这时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难不成又是慕声,这家伙敢这么挑衅自己?
想着要给慕声一个教训,张辰推开房门,却发现站在门外的是已经背上行囊的慕谣。
“慕姑娘?怎么是你?”
“啊,是这样的,船坞刚刚传消息过来,开船的时间要推迟一个多时辰,我来通知你一下。”
说完,慕谣便转身离开,走到一半,又突然说道,“对了,以后就是要一起同行的好友,没必要叫我慕姑娘,太生分了。”
“……”看着慕谣的背影,张辰的表情就很难评,这俩姐弟是有病吧?
随后,等张辰背着一个小行囊来到庭院之中汇合的时候,发现凌秒秒也也已经背着包裹和慕谣她们站在一起了,几人正说的正嗨呢。
不过待看到张辰后,凌秒秒立马甩了慕谣几人,连忙就跑到了张辰面前开始了叽叽喳喳。
而送行的林禄山看着自家乖宝儿这个时候了还和张辰腻歪在一起,不由开口说道:“乖宝儿,你这都马上都要离开了,先陪为父说说话嘛,以后你陪贤侄的时间还多着呢。”
“啊,嘿嘿~”凌秒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给了张辰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就去陪林禄山聊天去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码头,凌秒秒也在林禄山不舍的目光中登上了客船。
等客船开始起航,凌秒秒站在船尾和林禄山做着告别。
“爹,你要好好照顾的自己啊。”
此时,站在码头的林禄山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喊道:“乖宝儿啊,你要记得给爹写信啊,要是在外面不开心了,随时回来,爹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见船只渐渐远去,已经听不到凌秒秒的呼喊时,林禄山这才放下挥舞的手臂。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位老者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道:“老爷老爷,好消息,好消息啊。”
听到这个声音,林禄山都不用扭头就知道,身后是从小便跟着林家的管家,被赐姓林的林伯。
从他爷爷那一辈便开始伺候他们老林家的人,这次所有遣散的下人中,林禄山唯独留下了他。
林禄山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没好气道:“我家乖宝儿都出远门了,这算什么好消息?”
闻言,林伯看周围人多,凑到林禄山耳边小声道:“老爷,我们在那片庙宇底下挖到了金矿。”
“你说什么?”林禄山一脸不可置信,那自己这是又要发财了?
而且这个提议还是自己乖宝儿的意见,那她是怎么知道那个下面有金矿的,来不及多想,林禄山连忙就朝着远去的船只跑去。
“乖宝儿,爹又有钱了,你快回来,可以不走了,你……”
但可惜的是,远处的凌秒秒已经听不见林禄山的喊话了,不过就算是听见了,她也会当做没听见。
开玩笑,她可是好不容易搭上慕瑶姐姐她们这条船,怎么可能会轻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