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离开劳什子鬼河,脚踏实地了,真是的,你们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往里面进,都没听我说完情况,不是我说殿下啊,要知道之前在逍遥宗的时候,师傅就说过……”
等移动到一处安全地带,庞宜之心里的话立马就憋不住了,萧凛、黎苏苏还有张辰,这一个个可都是盛国最顶级的权贵,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就算躲回逍遥宗都不行。
自己刚刚在外面的时候,那叫一个心惊胆颤的,生怕那蛟龙搞事情,要不是最后看出被耍了,就算是他这么乐观的心态,都得崩!
而听着庞宜之那絮絮叨叨的话,自知理亏的萧凛也实在不好反驳什么,倒是一旁的叶冰商突然走到了黎苏苏身旁,又做起了好姐姐。
“夕雾~”
被叶冰商这么突然一叫,还沉浸在般若浮生的黎苏苏,猛地看到这张脸后,第一反应就是天欢之前为得冥夜欢心,陷害自己的场景,顿时是被吓了一大跳。
看到黎苏苏流露出害怕的神色,叶冰商也想到了般若浮生中的场景,但依旧面色自若的继续开口说道:“怎么了夕雾,我是姐姐啊,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大姐,对不起啊,我刚才……”
回过神来的黎苏苏,看着叶冰商那关心的眼神,那叫一个尴尬啊,但她也不想的,实在是般若浮生当中,那个天欢圣女给她的阴影有点重,下意识的就这样了。
而张辰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就走了过来,一把拉住黎苏苏的小手,看向叶冰商笑道:“不好意思啊大姐,夕雾应该是接连遭受了这么大的事情,情绪一下子没调整过来。”
“啊,没...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看到张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就像是天欢带给黎苏苏的阴影一样,她也下意识的想到了在般若浮生当中,冥夜对自己做的事情。
瞬间,叶冰商的眼神就闪躲了起来,整个人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脸色也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泛红。
另一边一直在关注这里的萧凛,在看到这里的氛围古怪,本来就很担心叶冰商的他,终于是不在理会庞宜之的废话,直接就走了过来。
“冰商、二小姐,小侯爷,你们都没事吧?”
闻言,两女都带着相当复杂的情绪,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黎苏苏突然问道:“那沉睡的蛟龙呢?”
“说起这个,二小姐你下次真不能这么冲动了,有什么事情等我说完不好么,这次也是得亏那蛟龙早已涅槃于河底,万年来其实就剩下白骨存世,只留下一处幻梦,引人前来,最终使得你们入梦游历了一番。”
庞宜之手中浮尘摆了摆,解释了河底的般若浮生,不过在说的时候,他也在心里发誓下次看到黎苏苏绝对要对方八百米远才行。
毕竟他一共才见了黎苏苏没几次,可就这么几次,从梦妖到七尾妖狐,最后到现在的万年大妖,真是一个比一个稀少,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为何要这么做?”
听到这话的黎苏苏,却是想到了自己之前在荒渊遇到的那个神明,以及对方所说的话。
一场梦、一滴血,还有一缕丝!
“可能是要点化有缘人,也可能..只是单纯因为无聊吧。”
闻言,看到几人一副相当有感触的模样,作为唯一没有进去的庞宜之,顿时是好奇心爆表。
当即就八卦道:“嘿嘿嘿,殿下、二小姐,你们都在里面看到什么了,怎么就又是点化有缘人,又是单纯的无聊啊,说说,说说。”
“好了,反正总算这次没让澹台明朗得到那妖蛟,走吧,我们赶紧返回迦关吧,澹台明朗吃了这么大的亏,后面可能会发起猛攻。”
打断了满脸八卦的庞宜之,萧凛这时的智商是全部上线了,他们刚刚才让澹台明朗吃了那么大的亏,以对方的性格,恐怕很快就会发动大军来搜查他们。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返回迦关,毕竟澹台明朗这次失败了,后面肯定会对迦关进行猛攻的。
听到这话,众人也都点了点头,随即就一起快速的往迦关的方向赶了回去。
……
迦关,守将府内。
“张辰,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敞开聊一聊了?”
闻言,张辰却是满脸笑意的反问道:“哦~那不知道我的好夫人,是想和为夫聊一下什么呢,咱们夫妻不是一直很坦诚么。”
“你够了啊,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
见张辰一副老油条模样,黎苏苏那叫一个头疼,可偏偏在得到稷泽指示的她,还不能来硬的。
没有理会黎苏苏,张辰脱掉外面的袍子,在床上趴了下来,接着便对着黎苏苏招了招手:“过来帮我按摩一下,肩有些酸。”
闻言,黎苏苏眉头微蹙,咬着牙看着这厮,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前明明一副非常神勇的模样,想占便宜就直说。
好似成了日向家族成员,黎苏苏虽然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但身体还是非常从心的走了过去,脱掉鞋上了床,跪坐在旁边,玉手轻轻揉捏着张辰的双肩。
“怎么样,这个力道可以吗?”
咬着牙,黎苏苏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张辰,满脸的讨好之色,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自己已经什么都给这货了,也无所谓面子不面子了。
有句话说的好,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才是丈夫!
咦,她用这句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来着?
正想着呢,张辰却是满脸舒适的啊了一声,感受着黎苏苏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肩上捏着,心中痒痒的。
话说两人相处这么久了,肌肤之亲也这么多次了,黎苏苏现在不仅是那种扭捏、羞恼感彻底没了,连带着手法也进步了很多。
而看着张辰那如健美一般的身材,在那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荷尔蒙包裹下,黎苏苏脸颊开始不自然地泛起红晕,想起了般若浮生当中,张辰化作冥夜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可惜,张辰这厮总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下一刻就得寸进尺的又开口道:“我的好夫人,你这样跪坐在旁边给我按也不舒服,那不如这样吧,干脆你坐上来帮我按摩吧?”
说着,张辰还相当坦荡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