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任务:仙道昌盛(在这个仙道不显的年代,进行一次天下布道,使得人人如龙,仙道显圣。)
支线任务:邪不胜正(帮助并成为正道的领头羊,成功将魔道击溃,粉碎他们的阴谋,消灭魔神。)
支线任务:女主攻略者(拿下该世界女主。)
微皱着眉头,系统这狗玩意果然就不能夸,就先不提搞什么天下布道,要知道澹台烬那个bug级别的魔神可是很难弄死的。
这货比招摇里面的金仙还要赖皮的很,人是死的越惨,怨气后的力量就越强,完了还能无限复活。
就这样,要不是女主有buff加持,用美色勾引了澹台烬,让对方失了智,主动了结宿命,去魔神化,不然最后怎么都成功不了。
比划了一个中指,张辰又扭头看向了旁边的大美妞:“呵,叶夕雾,名字倒是好听,有股子那味了,人也是真美,就是脾气、性格有点配不上了。”
刚才因为中毒的缘故,张辰没能好好的看看叶夕雾,此时全盘接收完情报的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刚刚和自己缠绵的女人。
如果说二世归来的姜雪宁是又欲又媚,而路招摇是又纯又邪的话,那么叶夕雾就只能用一个字才能形容,那就是——美!
现实磨皮拉到极致都没有如此细腻白嫩的皮肤,五官更像是被大师精心雕刻过的一样,这简直踏马的就是艺术品。
轻轻抚摸着叶夕雾的脸,叶夕雾的眼珠子却突然转动了起来,神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见状,想到叶夕雾的平日里的性格脾性,张辰直接起身,走到了一旁,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感觉意识像是沉在浑浊黏腻的水底,费力地挣扎着想要上浮,头痛欲裂,眼皮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汞。
叶夕雾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细缝,可这模糊的光线,却刺得她眼睛一阵生疼。
这是哪里?叶夕雾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只觉得一阵头晕,但还没等她缓过劲,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非常浓厚且陌生的,完全不属于这房间的奇怪味道。
叶夕雾记忆的碎片开始混乱地拼接:宫廷夜宴的璀璨夜景,自己得到成功后,那得意到根本压抑不住嘴角的笑脸,还有那个眼神通红,要将自己撕碎的男人。
什么情况,她此刻不是应该看叶冰商的好戏么,怎么莫名其妙就觉得头晕目眩,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
这时,随着身体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骨头缝里都像是被塞满了玻璃碴子,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叶夕雾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双腿,一股尖锐的,仿佛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啊,嘶……”
感受到的剧烈疼痛,这让叶夕雾混沌的思绪,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这的确是她的房间,可这不对劲,自己明明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情况的,她怎么会突然跑回来睡着了呢?
“春桃,春桃,你这该死的丫头,你嘶,该死的,等找到你,非狠狠地打你二十下鞭子,这……”
但叶夕雾的话还没说完,正好就看到了张辰正静静的看着她,好踏马悬没把她给吓死。
看着张辰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的类似澡巾的东西,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更是一路向下蜿蜒。
没入澡巾边缘,浑身散发着一股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等等,张辰?
瞬间,叶夕雾的瞳孔骤然紧缩,大脑仿佛被瞬间抽空,一片空白。
等她猛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丝质被单,以及被单下那五颜六色的衣服,以及布满了不认识颜色,还有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如同罪证般的暗红色玩意。
如此,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就这样,那张平日里精心维持的,美艳动人脸庞,在这一刻轰然碎裂,露出其下最原始的惊恐和滔天怒火。
“张辰!”叶夕雾尖叫着出声,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嘶哑难听,“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时,叶夕雾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猛地抓起被子,死死裹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那个悠闲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你这个畜生!我要告诉我父亲,告诉我奶奶,你完蛋了,你们云阳候府一家都完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听到叶夕雾如此歇斯里底的怒吼声,张辰只是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你那是什么眼神,张辰!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把你的眼珠子给挖掉!”
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张辰开口道:“是嘛,叶大小姐好大的威风,既然如此,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吧,让整个盛国的人都知道,你叶夕雾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叶家成为整个盛国的讨论的焦点。”
“那时想必你亲爱的父亲,咱们盛国的柱国大将军的脸上,一定非常的有光彩,奥对了,六殿下应该也会松了一口气吧?”
听到这话,本来还怒气冲冲的叶夕雾,一下子就如同被人给掐住了脖子,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自己的确是嚣张跋扈,这点她不仅心里清楚,而且还非常自得于这点,可这并不代表她不在乎叶家的声誉,作为盛国的第一世家,她可是一直以这个为荣的。
再说了,这桩丑事要是被六殿下给知道了,那他不就可能觉得自己很放浪,彻底没机会了嘛。
万一最后要是便宜了叶冰商那个小娘养的庶女,那她还不得当场呕血十升,原地去世啊!
“行,张辰,你够狠的,我记住了,你千万别让我找到机会了,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滚!”
挑了挑眉头,张辰捡起自己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