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以路招摇的死为借口,一怒为红颜,单枪匹马,那是几次孤身一人打上了万路门。
其他宗门见到后,视线自然就被吸引了过去,至于十大宗门,大家很有默契的舔舐着伤口,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后面张辰在和万路门的第三次战斗和第四次战斗过后,他们莫名其妙的就弄死了虚宗门和望星门。
于是声名狼藉的万路门,不仅要面对天下各大宗门的敌视和时不时的攻击,他们还得集中精力去对付张辰,余下根本不够再来扩充万路门的整体实力。
…
风吹过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鲜血飞溅,在火光的照耀下,褐色的大地被鲜血染成一片赤红。
万路门麾下的弟子们,因为要阵法还有措不及防的缘故,被黑旗军给直接杀了上来。
如果万路门的弟子比一般宗门弟子要实力强的话,那么黑旗军的骑兵们,则还要强上一截。
面对精锐的黑旗军骑兵,万路门的弟子根本就不是对手,只是一个简单来回冲锋,就把万路门的弟子给全部冲散了。
万路门的弟子们,就像刺猬一样保护着自己,仿佛那狂风暴雨中随时可能倾倒的小树。
“贼子,休得逞凶!”
袁桀看着黑旗军疯狂屠杀着自己北山的弟子,刚准备要去支援的时候,他们的乾坤定天大阵,居然被张辰给攻破了。
“带门主走,随我破敌!”
对着林子豫示意了一下,袁桀大喝一声,抄起拐杖就往前面冲上去。
“破敌!”
“破敌……”
身后的万路门弟子们,见到后跟打了鸡血一样,猛猛的往前面冲去。
“垃圾,不自量力!”
随着张辰的声音落下,袁桀甚至没有与对方刀刃相接触,就被一道无形的戟芒给砍成两段。
他有所感觉,但准备想要进行阻挡,眼睛便瞪得浑圆,身周的先天灵气被划破,整个人被戟芒一分为二,内脏洒了一地。
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周围的敌我双方,都是一震。
“山主!”
万路门北山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得浑圆,然后像疯狗一样,朝着张辰杀去。
“杀。”张辰满脸的不屑,只是轻轻地那么一挥手,那些北山门人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茬一茬的倒了下去。
不过一会的功夫,这场战斗就以一边倒的优势结束了。
“大人,他们跑的太快了,没有抓到厉尘澜。”
听到这话,张辰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次他可是就打着要干掉厉尘澜来的,万路门都是小事,但要是被他溜了,那算什么。
“继续找!整个尘稷山,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的踪迹!”
“是!”听到张辰这不耐烦的声音,那黑旗军百骑长不敢有半点犹豫,应了一声后,赶紧就走了。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因为看热闹,现在被黑旗军给聚集在一起的地方,突然爆发了争吵。
好家伙,这让本来就有些不开心的张辰,更加烦躁了,不过好在他还顾虑了一下名声,没有下令让黑旗军直接屠杀这群人。
“什么事情这么吵?”
看到张辰突然过来了,路招摇顿时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捂着自己的脸,可随即她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用的可是琴芷嫣的脸,那她怕什么。
接着,路招摇眼珠子一转,非常大胆的走到张辰跟前,一把就拽住其胳膊,并且摇晃了起来。
“门主大人,这个人仗着自己修为高,他不讲道理,欺负我,你是宗门第一,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到眼前如此放肆的少女,张辰直接反手来了一个锁喉:“很久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了,我想知道你是谁,又是谁借给你得这个胆子!”
“咳,张门主饶命,我名琴芷嫣,家父是玄玉堂堂主琴瑜,咳咳咳,千尘阁阁主琴千玄是我叔父。”
路招摇都懵了,她没想到五年之后,张辰居然彻底不装了,对方堂堂宗门第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直接就要掐死自己。
听到这话,张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锁喉的手,也松了下来:“原来是琴小姐,抱歉,是张某紧张了,还以为你是万路门余孽呢。”
“没事,没事,是我刚才的行为有些唐突了,呵呵呵。”
虽然心里恨的要死,牙齿都要咬碎了,但路招摇还是满脸微笑的看着张辰,好似一点不在乎一样。
张辰则挑了挑眉:“那就好啊,不过玄玉堂的事情,在下也有所耳闻,琴小姐不处理堂内事务,居然还有心思跑来看热闹,这还真是...洒脱啊。”
“我,我这也是,额……”
路招摇顿时就有些语塞了,毕竟自己爹都死了,玄玉堂更是一片混乱,她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跑到尘稷山看热闹,确实是有点脑子不正常了。
张辰却笑道:“怎么,难道琴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如果有的话,还请但说无妨,张某一定替琴小姐主持公道。”
听到这话,路招摇顿时眼前一亮,刚才张辰和厉尘澜的战斗她可是看的真真的,就这水平,她得重修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