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招摇微微有些失望,本来看到这豪华的装修,以为东西会很好吃的,可这味道,真就不如刚刚吃的那些好吃的零食呢。
张辰则笑道:“这里毕竟只是小城,这个跟外面的那些小吃是不一样的,没事,等后面到了我家那里,那里好吃的好玩的要更多。”
“真的啊?那我要去!”
路招摇的眼神亮了,不出来没有感觉,可当今天看到这么多新鲜的东西,还有那么多好吃的以后,更加想要在外面了。
等用过午饭后,张辰带着鱼小婉离开这个坊市,去别的地方玩去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在一处热闹的街上,玩了一天的两人才算是了结了今天的行程。
不过,等他们回到封魔山涧的时候,路德海却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俩:“路招摇!你是不是跟着这个臭小子出去了,是不是他拐带你的?忘了我们路氏一族的使命了吗?”
“老头,你说什么呢,是我要阿辰带我出去的,反正就是看看而已,这么多年了,一直待在这封魔山都无聊死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出去?”
路招摇再次挡在张辰前面,经过今天以后,她对外面的世界更加向往了,实在不想在封魔山待了。
路德海则冷哼一声:“说的好听,想出去?行啊,只要你能打的过我,你想出去就出去,想去哪里都行!”
“真的?老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路招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头对路氏一族的使命看的有多重,她这些年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可现在居然松口了。
路德海呵呵一笑:“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有本事就打赢我,只要赢了我,你想出去随便你。”
“好,老头,咱们一言为定!”
路招摇脸上的喜悦之情,那是完全抑制不住了,她没想到多年来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有一天有成真的那天。
路德海这次没回她了,转而看向张辰说道:“小子,你跟老夫来一趟,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老头,你要干什么?”
听到路德海的话,路招摇立马警觉了起来,她可是知道路德海有多不待见张辰的,现在叫过去,肯定没有好事情。
但路德海却理都没有理她,径直走进了房间里面。
路招摇见状直接道:“阿辰没事的,不用管他,老头可能是年纪大了,神志出了问题。”
“没事的,我们两个在一起肯定要得到外公同意的,有些事情,外公肯定要交代给我的。”
张辰摇了摇头,拍了一下路招摇的小手后,直接就走向房间走去。
路招摇闻言,脸色却是微微红了起来,这就是相爱嘛,真的好厉害,才短短一天的时间,自己好像就更加“严重”了。
……
一个月后,封魔山树林内。
青石板上积年的苔藓在拐杖第七次点地时迸溅开来,路德海灰布麻衣猎猎作响,三尺黄杨木杖带着裂风声劈向张辰左肩。
张辰撤步沉腰,掌缘擦着杖身斜切而入,木料摩擦声刺得人牙酸,杖头忽转撩阴式,张辰并指下压,指节与硬木相撞发出闷响。
路德海腕抖如蛇,木杖贴着对方小臂螺旋上挑,直取咽喉,张辰仰身铁板桥,后脑几乎触地,杖风扫断他鬓角一缕黑发。
“这可不够!”
路德海冷笑了一下,木杖已化劈为扫,瞬间就显现出了三十六道残影,直接就封死了张辰的退路。
张辰见状,足尖连点大地腾空而起,腾挪间是突然探手扣住杖尾,两人面相而对,较力时木杖更是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撒手!”
不一会。路德海暴喝震松崖壁碎石,木杖借回弹之力猛戳膻中穴,张辰旋身避让,掌风劈在杖身三寸处——正是发力最脆弱的节点。
木杖应声断成两截,老爷子却顺势握住断口,半截残杖使出一招“青龙出水”,断茬直刺心窝。
张辰后撤半步,断杖擦着前襟划过,粗布撕裂声里露出内衬的旧伤疤,他忽然猱身抢进,擒拿手扣住老爷子腕脉,未料对方弃杖化掌,枯瘦五指如鹰爪锁向他喉头。
两人瞬息间交换七招,指掌相击声密如骤雨。
“咔嚓!“
松枝终不堪气劲冲击断裂坠崖,路德海借反震力飘然后退,断杖插入岩缝三寸。
“承让了。”
张辰双手抱拳,微微躬了拱身子。
一旁的路招摇,更是尖叫了一声,直接跳到了张辰的怀里:“阿辰,你太棒了,这才一个月哎,老头就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了!”
“丫头,说了多少遍,女儿家要矜持一点,不能这样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好家伙,这一幕让本来就有些打击的路德海,更是气的肝颤,就好像是上天注定的一样,张辰这厮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本绝世秘籍,仅一个的月的时间,就进步到连他都不去对手的地步了。
要知道路招摇现在也就能和他打一个平手而已,那都还是因为这么多年日积月累,加上血脉功法的缘故,现在厚积薄发罢了。
但张辰这厮呢,明明一个月前法力都稀薄与无,可陡然就突飞猛进,一发不可收拾了。
路招摇听到后,却半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反而是靠在了张辰的胸膛上面,撅着嘴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和阿辰后面要成亲的,我都知道了,夫妻是可以这样做的!”
“你,你……”
路德海指着路招摇,看着这副模样,顿时就又想到了路招摇她娘,更加气了。
张辰拍了拍路招摇的背,轻轻地笑了笑:“好了,你不要老是气外公,有些事情确实应该注意,外面的世界不比封魔山,不好好的话,真不行。”
“奥,好吧。”路招摇虽然还撅着嘴,但还是乖乖地下来了。
这一幕更让路德海没眼看,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女大不中留,直接甩了甩手,走开了。
见路德海走了,路招摇开心道:“阿辰,这样的话,我们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太好了,我想吃糖葫芦了,还有糖人、蜜饯,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好啊,等出去了,肯定会让你吃个够的。”
张辰点了点头,轻轻地刮了一下路招摇的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