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意思说自己想到被朱锁锁比下去了，艾珀尔赶紧转移了一下话题，但说着说着，情绪又稍微有点点激动了起来。
张辰皱了皱眉：“精言？这我还真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啊？”
“你肯定不知道啊，这要不是我留了一个心眼，连我都发现不了，这也就是你天天不在公司，不然有些苗头，还真绕不过你这个副总裁。”
见张辰皱眉了，艾珀尔也立马收敛情绪，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不分情况任性，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张辰摆了摆手：“到底什么事，销售部的事情，叶谨言最近挺消停的，是杨柯做了什么吗？”
“对，但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我跟杨柯的时间不短，对方这几天的行为有点诡异，就像是，像是……”
艾珀尔点了点头，本来因为新开盘的事情，杨柯应该把重心放在那里才对，可对方不仅没有，而且还有一半时间不在公司里面。
“是什么？”
艾珀尔回道：“像是要离开精言的样子。”
她这可不是胡说的，这事最起码有八成把握，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杨柯把新盘的那些好的楼层，全都给了她还有她手下的这一票人。
要是以前这的确没有问题，但现在杨柯可是非常清楚，她现在是张辰的人了，把到嘴里的肉，硬生生的送出来，这不是杨柯的性格。
“是嘛～”
见张辰沉思，艾珀尔又接着问道：“怎么样，是当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按说你不是应该劝我帮着保密才对吗？”
张辰顿时就笑了，果然，即使是艾珀尔这样的女人，也逃不过感性的一面，有了这样的关系后，现在是完全替他考虑了。
也难怪之前杨柯在知道艾珀尔和他有一腿后，反应会那么大！
艾珀尔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真的喜欢张辰，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把自己的伯乐给卖了呢！
张辰哈哈一笑，接着又重重的亲了艾珀尔一口。
不过杨柯在这个节骨眼，突然有出走精言的心思，这点还确实有些奇怪，因为有他的存在，现在叶谨言对杨柯的戒心可大大降低了啊。
所以这一阵叶谨言那是老实的很，也没有像原剧情那样，先把杨柯升为副总裁，高高的供起来，然后再去挖他的墙面。
毕竟如今销售部早就不再是铁板一块了，虽然杨柯的影响力还是强的厉害，但达不到剧中可以带走整个销售部的能力。
杨柯以为自己很重要，以为自己深受叶谨言器重，给他升职，给他高薪高待遇，这是应该的。
但这其实放到任何一个领导者的身上，都不会这样想，毕竟在一个上市公司，有一个掌握了大命脉的手下，没有人会大度的放过。
那些高薪高待遇，杨柯以为是自己靠实力挣的，但在叶谨言那里，却是踩在他头上抢的，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怎么样，要查吗？”
张辰点了点头：“查吧，杨柯应该是真的想走了，这要早点做准备，不然来个突然袭击，公司的股价都可能被影响。”
他也想明白杨柯的想法了，无非就是自己挡了对方的路，因为杨柯可是一个野心十足的人，一个总监的位置，根本满足不了他。
杨柯要的是成为精言真正的高层，但张辰的背景和能力，无疑让他的上升渠道被挡的死死的。
再加上，艾珀尔又成了他的人，杨柯在销售部的影响力还在逐渐减弱，所以在短时间没有办法动他的情况下，自然要另谋出路了。
世人都知道，玩金融的最喜欢在最高点套现，在最低点买进，现在就是杨柯的最高点，越到后面杨柯能打的牌可就越少。
所以，对方做出这个决定是无可厚非的。
想了想，张辰当即就给叶谨言打了一个电话，反正杨柯的性格就是一匹凶狼，自己又没有另外单干的意思，放他出去，不如先干一票，也好还还当初的小算计。
毕竟精言股票跌了，他可就赔钱了，他和叶谨言的事情，可以后面再说，反正只要对方坚持搞什么鸡毛图书馆计划，那就不愁没机会弄他。
这时，叶谨言的声音在听筒中传来：“哈哈哈哈，真是麻烦你了啊，哎呀，也是怪我，真是一点都没有发现，这要是成了，那精言的损失就大了！”
“没关系，不用那么客气，毕竟我也是精言的股东，他这么做也是损害了我的利益，再说我也只是顺嘴提醒一下而已，具体的情况，还要叶总自己查。”
张辰跟叶谨言打着哈哈，提醒一下就不错了，像潘老师的情况，他就不会去说，因为这个职位很重要，同样也可以算计一下。
电话那头的叶谨言还是笑呵呵的：“不管怎么说，肯定是要感谢的，这样，我现在在忙，等忙过了这一段时间，我请你吃饭。”
“上次就说要拜访老爷子的，这老是找不到时间，现在看来必须要去了，正好我这还有一瓶老酒，到时候我陪老爷子好好喝点儿。”
“好说好说，那就这样，叶总你先忙吧。”
笑呵呵的挂断电话，张辰又看向艾珀尔道：“你是准备跟着杨柯了，还是留在精言，要是他走了，总监也不到，经理肯定是你的。”
“不知道，还没想好，要是杨柯没发现或者不说的话，那我还是比较倾向跟着杨柯的，杨柯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要是跟着跳了，最起码待遇会多出几倍来！”
艾珀尔摇了摇头，她也是才发现的，都没有完全把握，这些根本就没有想过，跟在杨柯手底下，收益还是很有保证的。
张辰则笑道：“那你怎么知道，以后的待遇，跟精言留住你们开出的价码，孰高孰低？”
“再说吧，我都可以，反正你不是在吗，只要你在，我就无所谓。”
艾珀尔靠在张辰的怀里，语气中充满了轻松的意思，反正有张辰做底，她可不怕选错边。
张辰点了点头，没再说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