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二代面前,拜金女往往还会抢着买单,抢着消费,甚至就连开房钱都会自己出。
在面对自己的舔狗时,她们又会毫不留情的进行剥削,甚至用舔狗的钱,去养富二代,努力给富二代留个好印象,想要借机上位。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
本质上来说,也是上层对下层在金钱和情感上的双重剥削。
其实,很多富二代都不傻,即便是有钱也不会随便花,更不会对那些送上门来的有什么好感,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游戏人生而已。
朱锁锁见状,也不好说些什么了,毕竟不管是顾忌南孙还是张辰,她都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但心里的想法,却是半点也没有退却。
反而,心里那股嫉妒之心涌动的更加强烈了。
……
晚上,等张辰回来的时候,艾珀尔正穿着丝绸睡衣,勾勒着姣好的身段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对面的幕布投影着浪漫爱情故事片。
“回来啦?”
张辰点了点头,关好门到了客厅坐在她的身边:“怎么,想我了?”
“讨厌~~”艾珀尔嘤咛一声,枕在张辰的腿上,媚眼如丝,她问道:“昨天没回来,是不是跟那个朱锁锁一起睡的?”
“此话怎讲啊?”
艾珀尔轻声哼了一下:“还装,你那个小秘书今天以你的名义买了一套房子,不是算在朱锁锁身上吗,没良心的,我伺候你这么久,也没见你照顾照顾我。”
“你也真会说,一套房子提成才多少,我给你的,你心里没点数啊,这可不是小几万块钱可以比的。”
张辰顿时就笑了,接着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向艾珀尔的大屁股。
艾珀尔则撅嘴道:“那能一样吗?我可是把自己都搭进来了,那个朱锁……哎,不对啊,难道你还没得手,不然不会就这点啊?”
“知道就好,我对你和她可是不一样的,那就是小姑娘,青涩的很,哪有你的润啊~”
张辰宠溺地刮了刮艾珀尔的小鼻子,要不是朱锁锁是主线任务和剧情女主,他才不感兴趣呢。
艾珀尔闻言,搂着张辰的脖子动情的说道:“真的吗?你真是这么觉得的啊?”
“你说呢?我的一腔热情可都给你了,哎,不对啊,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有人议论了?”
张辰挑了挑眉,按说艾珀尔不会在意这个才对,毕竟朱锁锁除了脸蛋,其他都比艾珀尔差远了。
“怎么可能不议论,她本来就是顶着你的名头进来的,现在你又这么高调的算她头上,这里里外外的,她现在是中心大厦的热点话题了,都好奇的很呢。”
说着,艾珀尔还颇为幸灾乐祸道:“你算是不知道,现在我们销售部,这一走一过的,好多人偷偷过来打量的,大家都想看看这个迷住副总裁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可惜朱锁锁请假了。”
“哦,是嘛~”张辰摸了摸下巴,这个他还真忽略了,不过都在一个大厦里办公,都是辛苦的打工人,有些八卦什么的再正常不过。
但要说其实也没有很严重的程度,因为多数人都并不如何关心别人怎么样,只是当作一桩趣闻,抱怨一下这狗日的现实。
毕竟他可是在精言也是出了名的,也不知道杨柯和叶谨言谁散播的,反正自己的名声可在精言的前五,大家对他是好奇的很。
所以说或许有些风言风语,但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不过要是放到网络上就不一样了,他们在手机、电脑的后边,他们在道德的至高处与至低谷之间,反复横跳,怎么说怎么有理。
艾珀尔点头道:“是啊,热闹的很,还好我藏的深,现在也就杨柯知道,哎,你说你那个朱锁锁要是知道,那会不会炸了啊?”
“怎么,你这还想拆我的台啊,我看你是又欠我收拾了!”
……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蒋父就非常心急的打电话过来了。
“好好好,呵呵,我知道了,放心吧蒋叔,我会准时的,嗯,就这样。”
挂了电话,张辰就起身穿起了衣服,因为自那头联系不上后,这两天没有联系蒋南孙,所以对方的行程他还真就不知道。
毕竟蒋南孙肯定要回来的,做鸵鸟也不可能一辈子,再说了,他不急可有人会急的,蒋父这不就急着催他上门了么。
而等他到蒋家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脸不爽的蒋南孙,正郁闷的站在自家门口。
“哟,这是在cos门神?”
蒋南孙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这几天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当即就没好气道:“谁cos门神了,还不是在等某个普大的大少吗!”
张辰却是呵呵一笑,然后就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随后,蒋南孙就懵了,她没想到张辰居然这么大胆,这么……直接就吻上来了。
虽然她极力抗拒,但随着唇齿的连接,感受着唇齿间的交缠,,她只觉浑身酥麻,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更失了抗拒的心。
良久,在蒋南孙感觉呼吸费力的时候,终于休了这一记长吻。
蒋南孙双手于胸前环护,大口的喘息,面色娇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一副平淡状的张辰。
“这是这几天逃跑的惩罚!”
蒋南孙则是狠狠哼了一声,随即就直接走了进去,也不理会身后张辰要说什么。
而张辰看着蒋南孙仓皇逃离的背影,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小辰来了啊,快快快,进来啊,南孙呢,真是的,让她迎个人,这丫头,太不像话了。”
张辰摆了摆手:“南孙刚进去,再说了,都不是外人,蒋叔你这就外道了。”
“好好好。”蒋父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连忙招呼着张辰往家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