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知道蒋南孙这是典型的鸵鸟心态,对跟他在一起肯定是愿意的,但无非又觉得答应的有点草率,而且最关键她刚才和章安仁分手。
白莲花嘛,最注重的就是别人怎么说,蒋南孙需要一个华明正大下和自己在一起的理由,还有一个能够让她优雅下台的台阶才行。
蒋父也哈哈一笑:“那好,不过这孩子也没有跟我们说,真是的,早知道今天早上就劝住了嘛~”
说着,蒋父又突然吞吞吐吐道:“那个,额,对了,上次不是又问你拿了五百万吗,现在这支股情况真不错,如今的收益有七百万,我这,你看能不能再借你五百万啊?”
“是嘛,那么好啊,蒋叔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啊,行,没问题,我一会就打给你。”
张辰笑的更加开心了,才短短一个月不到,就问他要了一千五百万,这后面的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随后,他这边刚挂了电话,张辰的新招的秘书就打过来了,说是他买的那艘,长60米,价值八千七百万刀了的豪华游艇,到货了。
这可是他特地为了照顾朱锁锁,想着给她上一课,所以才高价从漂亮国订购回来的超大玩具。
随即,张辰就直接驾车来到了港口处,反正现在也没事,那正好可以出海去玩一玩,放松一下。
等张辰到地方时,他的新秘书,船长、大副、水手以及厨师等十五个工作人员就都已经站好了。
“哟,这么大场面,柳秘书的工作做的很好嘛。”
听到张辰的调侃,柳如烟小跑着过来:“张总说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要不要先打个招呼?”
对着柳如烟点了点头,张辰随即就和船长等人一一握手,初步认识了一下。
而刚出发的时候,张辰还到驾驶室内,亲自操作了一会儿,可没开多远就感觉没什么意思,一切就交给船长了。
接着,张辰就来到船尾的空间,坐在椅子上,吹着海风,吃着秘书准备好的水果。
“张总,今天的太阳有些大,您看要不要到船舱里待一会儿?”
“不用,这里就挺好,你要是感觉晒,就先进船舱吧。”
柳如烟想了想,还是咬牙坚持了一下:“我还是陪着您一起吧。”
张辰也没再多说,起身走到船边,扶着栏杆,看着被游艇激起的海浪,心情倒是不错。
船跑了接近一小时,临近中午的时候,来到了一片合适的海域,张辰接过递来出海钓竿,挂上鱼饵,抛入海中,将鱼竿固定在船上,静静等待。
海钓与陆地钓鱼不同,海水在晃,船只也在晃,人更要晃,不经常出海的人可能顶不住。
就像自认为做足了准备,看了一大堆攻略的柳秘书,很快就晕船了,然后就顾不得形象的趴在船边吐了好一阵儿,这才转过身来,有气无力的看向张辰。
“张总,实在对不起,我...我适应适应就好了。”
张辰递给她一瓶水:“没事儿,你先漱漱口,就当是打窝儿了,这外面的确是很晒,你先去船舱里待着吧。”
海上的太阳,再加上海水的折射,很容易就可以把人晒黑。
即便是张辰,在钓鱼的时候也是穿戴上全套的防晒装备。
一旁的船长走了出来:“张总,其实中午并不适合海钓,海钓受潮汐的影响很大,一潮水来一潮鱼,在涨潮的时候最适合钓鱼。”
“如今已经进入夏季,早上的日出前后和晚上的日落前后是最适合钓鱼的。”
张辰则摆了摆手:“我知道,就是先试试鱼竿。”
“是,老板。”
正说着话,固定在船舷上的鱼竿突然发出一阵“嗡嗡”声,船长立刻提醒:“老板,应该是中鱼了,听这动静,鱼还不小。”
“不错,看来是个开门红。”
张辰提起鱼竿,开始溜鱼,折腾了好一阵儿之后,才开始收线。
就在鱼儿即将浮出水面之时,一旁的水手和秘书都开始兴奋起来,倒是有经验的船长很快就出了结论:“老板,是一条海鲈鱼,至少有二十来斤重。”
“正好,今天的午餐有了,让老周准备准备,今天中午吃鱼,呵呵呵呵……”
说着,张辰就笑了起来,很明显,钓鱼佬的乐趣他算是体验到了,该说不说,真几儿有趣。
而等中午,他的鱼做好时,张辰品尝了之后,对厨师的厨艺很是满意:“没看出来啊,老周你这手艺真不错,要是开个馆子,说不定生意还能大火。”
“老板过奖了,我这手艺还真算不上什么,只是您钓的鱼比较新鲜,吃起来口感比较好。”
厨师老周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对于新老板认可自己的厨艺,他是很满意的。
但表面上,老周还是谦虚的继续说道:“而且,这海上的条件毕竟有限,要是回到陆地上,各种工具和材料都齐全,您钓的这条鱼还能整出更多的花样。”
“那以后倒是要好好尝尝。”
张辰看向一旁没精打采的秘书,递过去一份:“你也吃点?”
“不了,谢谢张总,我这会儿还不想吃东西。”
虽然这位刚毕业的秘书,也并不比自己小几岁,但在张辰眼中也的确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罢了。
而且,张辰对自己的秘书也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生活是生活,娱乐娱乐,秘书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得力助手,真要是突破了那层关系,女人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申城很大,从来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目前泄火有艾珀尔这一个就够了,多了也麻烦。
本来招她就是一个意外,因为对方的名字和如烟大帝撞了,恶趣味犯了而已,不然张辰是准备招男人的。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等太阳不那么晒的时候,张辰又换上泳衣,纵身一跃跳入海中,在大海中畅游了几圈儿。
等结束回到港口的时候,却意外见到了杨柯正带着朱锁锁急匆匆的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