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则疑惑道:“都是辽人?”
“嗯。”
听到云霓这么肯定的回答,赵简再次开口道:“那为什么要绑你?”
“因为,因为他们要夺权噬主。”
云霓眼珠子一转,迅速就编了一个非常可能的理由。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赵简却更加精神了,现在可是扯到了大辽内部的情况,这样看来,这次献舞的事情可能真的有变。
云霓则回道:“最近几年云安族内一直动荡不安,我叔父的势力日益壮大,如今已经有了夺权的打算,所以他们才绑了我,想借我威胁我哥。”
“大辽王族内斗,为何要在大颂境内抓你?”
元仲莘摸着胸口的小月牙,满脸的狐疑之色,这个云霓郡主他昨晚可是结结实实的见识过了,这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云霓则回道:“大辽境内,我的身边都是精兵悍将,他们没机会的。”
“奥,这也解释的通,可是抓你就抓你吧,为什么要假扮郡主呢?”
元仲莘还是有些不相信,这话里话外的破绽可多的很,只是他又弄不清骗他们,那云霓目的又是何为?
云霓则继续说道:“献舞一事已成定局,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返回大辽,所以只能把献舞的戏演完。”
“哎,看来各位还是不相信我,谢谢各位的招待,我还是先走了。”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并且都用着怀疑的神色,云霓立马就以退为进,主动开始进攻。
小景见状,赶紧拦道:“你别走,不是的,我们对你很信任的。”
“呵呵呵,别介意,我的几位朋友说话都比较直,话说开了,后面才好谈嘛。”
见云霓来这一套,张辰当然也不能没有表示,当即就开始打着圆场。
而赵简也接过来道:“这事好办,我这就去告诉掌院,让他去跟大辽那边联系,然后将此事禀告上去。”
“不行!”云霓顿时就不干了,她现在只想老老实实按照神秘人说的那样去做,不想做任何出乎意外的事情。
“为什么?”
韦衙内满脸的疑惑,按说赵简的方法才是现在最稳妥的方法,他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云霓则回道:“我还不知道我哥身边有没有内线,如果我这样贸然把事情闹大,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然后对我哥下手。”
王宽这时又开口道:“所以你原本逃出来,是怎么打算的?”
“我打算去找暗兵处帮我抓人,然后我好审问!”
说到这里,云霓也是有些丧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暗兵处的那个据点居然没有人。
如此一来,她能够用的人手可就不够了。
韦衙内却大嘴巴道:“暗兵处都被一网打尽了!”
“你们不是演艺团的人吗?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
云霓看了几人一眼,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这几个绝对不只是大颂演艺团那么简单的。
张辰瞪了韦衙内一眼,开口说道:“这细作被抓可是大事,不仅有告示,那天抓人的时候,去的禁军可多了,整个开封都传遍了,我们自然也听到了一些。”
“那怎么办,我哥他……”
云霓闻言,顿时就装作一副非常柔弱的模样。
小景见状,赶紧安慰道:“你别难过,我们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嗯,小景说的对,我们肯定是帮你的,这样,你等一会啊,我们商量一下对策。”
张辰对着赵简示意了一下,随即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等赵简、王宽和元仲莘走出去后,韦衙内和薛映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对自己的定位那叫一个清晰。
“你们怎么看?”
出来后,张辰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赵简则摇了摇头:“话里真假难辨,看不出来!”
“等等,她那几个谋逆的手下,绑她用的可是绸缎。”
元仲莘想起来了,昨晚他去救云霓郡主的时候,可跟她说的不一样啊!
赵简闻言眉头一挑:“怕伤了她?”
“这可不对,若真是叛逆杀主,哪顾得了这些。”
王宽微微摇了摇头,这样一来的话,云霓郡主的话,大概率就不可信了,想到这里,王宽眉头不自觉的开始皱到了一起,心情也感觉糟透了。
赵简则沉声道:“牵扯到寿宴,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尽快查清真相。”
“嗯,你说的对,云……你担心小景?”
张辰点了点头,刚想说把云霓安排在哪的时候,只见王宽眉头皱的比赵简还要深,嘴角都快下垂了。
王宽点了点头道:“难得她这么开心,我怕日后真查出小郡主心怀叵测,她会难过。”
“我们得相信小景,你们太小看她了。”
张辰倒是觉得王宽是有点过于杞人忧天了,小景一个渤海遗民,性格还那么单纯,可就这样却能在大颂生活的很好,这跟她的调节能力是脱不开的。
元仲莘也赞同道:“我觉得张辰说的对,大家与其想那么远,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安置这位小郡主才好。”
“怎么,这里不行吗?”
张辰不解的看向元仲莘,这算是一个问题么。
元仲莘苦着脸说道:“不是吧,大哥你这是想让老贼弄死我啊,再说了,留在这里总要有个人守着吧,咱们一共就这么几个人,驿馆进进出出的,时间长了,那边肯定发现不对。”
“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了,要不是你昨晚把人弄丢了,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
张辰耸了耸肩,一副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模样。
元仲莘听后,本来就苦着的脸,就更加难看了,没想到一个不慎,居然把自己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