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线索,这是秀香楼的肚兜!”
张辰连忙摆了摆手,他这可是冒了大险的,说实话,就秀香楼这种低级乐坊,还真不配他去。
赵简疑惑道:“秀香楼?”
“一个乐坊,陈工房里的肚兜全都是秀香楼的,可见他是那里的常客。”
张辰点了点头,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陈工这货了,还真踏娘的长情,找乐子都全部点的一家。
赵简闻言,先是伸展了一个胳膊,接着又捏了捏拳头,语气莫测的问道:“你怎么确认的?”
“你看,看这纹路,只有秀香楼的肚兜才有这纹路。”
张辰赶紧将肚兜递了过去,让赵简看清这上面的纹路,一般有名的乐坊都是一个套路,这种就是现实的那种奢侈品店,没有这个就算你用料再好,人家也不认。
赵简听到张辰说的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于是便一把拽过张辰的耳朵问道:“你对这很熟悉嘛,纹路都知道,去过很多次吧!啊?”
“嘶……疼疼疼,我冤枉啊我,开封每个有名的乐坊都是这样的,我知道那是因为韦衙内有一次非要找我比试什么闻香识女人,闻的就是肚兜,以我和他的关系,你尽管问是不是这样!”
张辰被拽着耳朵,连忙开始解释,这可不是他瞎编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将肚兜拿出来了。
赵简闻言,这才勉强信了张辰几分:“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还有,要是被我再听到你去这种地方,有你好……”
话说一半,赵简突然反应过来王宽还在,而且她这话说的也非常的暧昧,顿时就干咳了起来。
但她咳了半天,不管是张辰还是王宽都没有说话,这让赵简感觉更加尴尬了,顿时就没好气对着张辰就来了一脚。
“嘶,姑奶奶,我怎又怎么你了?”
赵简却当没听到:“既然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我们就去一下那什么秀香楼。”
“你不是说不准我再去这种地方吗?”
张辰揉着腿,下意识嘴贱的又来了一句。
赵简则扭头瞪着他说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张辰则嘿嘿一笑,这好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总喜欢杠一句或者嘴贱一下。
王宽这时开口道:“你们俩去比较合适,我另外还有事。”
张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王宽这厮去干什么了,要不是赵简的性格摆在这里,他说什么也要去添个乱的。
“什么叫我们俩去比较合适?”
但赵简的注意点却完全不在这个上面了,她在听到王宽说的以后,瞬间就有些敏感了。
王宽则回道:“我觉得你们两个挺默契,挺好的。”
“哎哎,没有啊,你别不要误会啊!”
张辰连连摆手,一副王宽你千万不要误会的模样。
王宽却反问道:“我误会什么?”
“你俩不是有婚约吗?”张辰满脸不解的看向王宽。
听到张辰的话,不等王宽回答,赵简打断道:“这关婚约什么事?”
“婚约的事,等找到陈工之后再谈。”
王宽当然明白赵简的意思,他也准备彻底了结这件事情,毕竟既然对方现在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么此事就不能再拖了。
赵简却满脸的不爽:“谈什么谈,这婚约早就不作数了!”
“必须要亲自登门退了生辰贴,才算正式退订,礼数不能废。”
王宽则是满脸的认真,退生辰贴乃是礼法律条规定的,那就必须要严格遵守才行。
赵简顿时就惊了:“你,你还要亲自登门?”
“不都是真的退婚的吗?”
王宽有些疑惑看着赵简,他这话说的也没毛病啊。
赵简摆手道:“不行,你不能去见我爹!”
“为什么?”
听到王宽的话后,赵简则回道:“我爹恨不得我早点嫁人,你这事不能让他抓到把柄!”
“你爹觉得你嫁不出去啊?”
张辰这时又贱兮兮的凑了过来,说实话,这也就是在电视剧里面,不然在这个时代,怎么可能会有赵王爷这种的存在。
赵简则不爽道:“关你什么事啊?”
“这不是闲聊嘛。”张辰讪笑了一下,这可不是关他的事情么。
王宽开口道:“你家我是肯定要去的,到时候怎么去,大家可以商量,我先走一步。”
“哎你去哪啊,哎哎,擦,不说话,肯定有鬼!”
张辰看着王宽的背影,撇了撇嘴,嘴上说的倒是好听,可行动起来不是一般的诚实。
赵简叹了一口气:“王宽心里肯定是有数,这个我倒不担心,咱们也抓紧时间,走吧。”
“哎,你爹,你爹真的觉得你嫁给谁都行,就算之前是纨绔的也没有……咳咳,我这不是在帮你想主意的么!”
张辰知道赵王爷确实只是希望赵简能够嫁出去就行了,完全不挑女婿的身份还有背景什么的。
可他之前的名声太臭了,加之他爹现在又处在风口浪尖当中,他还真怕赵王爷因此会不答应。
毕竟和一般人肯定巴不得和枢密使张知白联姻,可赵王爷那是什么人,不仅老婆死了不续弦,就一个女儿,完了还不招入赘。
这就是现代很多家庭都做不到的,赵王爷是个绝对的女儿奴,他肯定不会让赵简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当中的,所以棒打鸳鸯的可能性极大。
“要不你就找个人,骗他说你已经成亲了,你看怎么样?”
“找谁去啊我!”赵简虽然回答的很淡然,整个人也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但心里却在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张辰回答的也很干脆,直接就拍着胸脯说道:“我觉着我可以帮这个忙,毕竟我长的玉树临风,家世也是极好,想来可以堵住你爹的嘴。”
“哼!”
赵简听到张辰的话后,耸了耸小鼻子,轻声哼了一下,接着就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了。
张辰却傻眼了,看着赵简的背影喊道:“不是,什么意思啊,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赵简却理都没理,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