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本衙内跟谈心,薛映!”
张辰昂起头,看向微胖男子一脸的不屑。
薛映闻言直接就准备动手,而微胖男子的脸色却变了,刚刚被薛映打的还是挺疼的。
“衙内,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还是谈谈比较好。”
张辰却摆了摆手,一副不想跟他们废话的模样:“你配么,真可笑,给我把这两个扔出去!”
话音刚落,正在薛映动手的时候,牢房里面突然出现了二十几个彪形大汉缓步走了进来。
薛映因为没有刀在手,二十几个看起来身手不错的,他也不见得能够打过,随即连忙做出防御动作。
“跟我来这一套?你们当本衙内很好欺负啊!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
张辰那是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直接就是韦衙内附身,学起了他的经典台词。
微胖男子则微笑道:“衙内您是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想对您动手,只是想谈谈而已。”
“好啊,那就谈,真当本衙内怕你啊!”
张辰双手叉腰,用着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看着对方。
微胖男子看到张辰那副强撑着的模样,顿时就笑道:“哈哈哈哈,衙内说笑了,这里不太方便,咱们换个地方!”
“艹,磨磨唧唧的,等我一会!”
张辰转身走到还在扮演柔弱女子的赵简身前,一边摸着她的小脑袋瓜,一边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我先去看看这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至于王宽那里你先不要轻举妄动,这是斋长的命令!”
赵简则乖巧的半靠在张辰的怀里,接着又用小手掐了张辰的胸口,抗议了一下对方以斋长的名义命令她。
但张辰哪里会是一个吃亏的人,微微一笑,也不惯着她!
啪!
随着这声清脆的声音,赵简感受到自己臀部的疼痛感,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辰那得意的笑容。
她发誓,如果不是顾忌到任务,她真的是杀了张辰的!!!
“好了,走吧!”
张辰走过来后,看到和微胖男子一起来的瘦高男子那异样的神色,当即就想给对方一脚,赵简才踏马来一天这就看上了。
好家伙,以前他觉得自己有够急色的了,这货比他还不如,就这还西夏大将呢,泰迪转世也差不多了吧。
随后,张辰就带着薛映,一起跟着微胖男子走了出去。
路上,看着一个官兵没有,基本上等于无人管理的牢城营,心中顿时就有数了。
“好了,有什么屁话就赶紧说,说完本衙内还要去跟小娘子聊天呢!”
等跟着微胖男子七拐八绕的到了地下密室之后,张辰立马就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微胖男子呵呵一笑:“衙内您先别着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叫传道,我们都是……”
“别跟本衙内来一套,直接说事情!”
传道的话还没有说完,张辰就直接摆了摆手,强势的打断了对方。
传道被张辰几次三番这样弄的也有些恼火,可好不容易得到的天赐良机,为了心中的大计,只得保持着笑脸,继续开口说道:
“呵呵呵,衙内果然是快人快语啊,我知道您是因为避风头所以来的这牢城营,可这里毕竟不比外面舒服,您受的了吗?”
“什么意思,你是在嘲讽本衙内吗?”
张辰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便满脸不爽的用四十五度角,斜眼看着传道。
传道则笑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可以将您送出去呢?”
“就你?区区一个囚犯?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能够让这些营房守卫这样做,但外营可是北地过来的精锐,你们有那本事就不会在牢城营里面了!”
张辰冷哼了一下,这可不是他故意夸张,牢城营的外营军队是北方和辽人常年对抗换下来的百战老卒,也只有大颂朝廷这么奇葩,愣是瞧不起这群大头兵,把他们派到了这里来。
传道闻言脸色顿时变了,这个和他之前了解的不一样啊,北地精锐和大颂禁军,这两个的战力绝对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这要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就他们这三百来人去冲击外营,纯纯就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啊!
难道副营头是跟他玩了一个反间计,想要用他们的人头,来换取一个大功?
想到这里,传道心中那个气愤,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且照这个情况来看,张辰的重要性就更加大了,只有将张辰掌控住了,才有可能出去的了。
随即,传道的猪腰子脸就好像那个菊花盛开似的,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哈哈哈哈,衙内说笑了,我们当然不可以,但是您行啊!”
“我?什么意思?”张辰立马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
传道则解释道:“您的父亲是枢密使张知白张相公,我们一起出去不就可以了么,到时候外营那些碍眼的家伙,还不是令尊一句话的事情!”
“搞了半天,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呵,我凭什么要和你一起出去啊,我在这也舒服的很,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张辰恍然大悟地走到最前面的石凳坐下,满脸不屑的指了指传道。
传道见状,瞬间就眼珠子一转笑道:“衙内,这牢城营里的生活可不比外面,水源稀缺,想洗个澡都不容易,那些美酒美食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更关键的是,我听说殿前太尉韦卓然的公子韦衙内,好像在朱雀大街放出话说什么您根本不配和他相提并论,被打回老家这样的传闻,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人听错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韦小小说我不配和他相提并论,还被他打回老家了???”
张辰顿时一副冲过冲天的模样,但心中却在感叹这传道还真是一个人才,自己不过才进来短短一天的时间,这就已经把自己之前的性子给摸透了啊。
传道立马回道:“是啊,这外面如今都是这样传的,如果我传道但凡说了半句谎话,那就叫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玛德,韦小小!喂,你们什么时候能帮我安排出去?”
见传道演的那么过瘾,张辰自然也不能拉胯,当即就顺着对方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