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秦太后这样子,确实是说的真心话,但不得不说,这是加了多少层滤镜才能看出这样来的。
不光是他,一旁的姜雪宁和姜伯约夫妻俩也懵了。
姜雪宁这个亲娘眼看着嫌弃之色那是溢于言表,就算是有了经验的姜伯约夫妻两个,虽然不会那样,可也不会说孩子真漂亮啊!
“怎么,本宫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见大家没有第一时间附和,秦太后倒是颇为诧异。
“姐,你说的太对了。”
“哈哈哈,确实,确实。”
“是很像秦牧,眉眼之间像极了。”
张辰等人也立马开始附和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姜雪宁感觉自家的崽,好像比刚刚漂亮或者说是长开了一点。
“是吧,哎呀~雪宁,你真是我秦家的大功臣啊,这第一……”
秦太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走到了姜雪宁的旁边,拉着她的手,准备叮嘱一些育儿心得。
“宁宁!宁宁!”
正说着呢,沈芷衣突然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张辰和姜伯约夫妻两个见到沈芷衣后,立马拱手行礼。
沈芷衣连忙抬了抬手:“国公,姜尚书、姜夫人,都不是外人,不必多礼了。”
倒是秦太后没好气道:“你看看你,哪像个公主的样子,就这样怎么给你找驸马啊!”
“嫂嫂,我这不是太着急宁宁了嘛,对了,孩子在哪里啊?”
沈芷衣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将话题转移到孩子上面。
但见到又皱又丑的孩子后,沈芷衣却下意识的秃噜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丑啊?”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是,就是,其实……”
见众人脸色不对,特别是秦太后那张黑着的脸,沈芷衣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但之前小皇帝那时候,因为事关皇位的归属问题,她一个公主根本就挤不进去,完了等她见到的时候,小皇帝已经长开了。
所以,她下意识的就是以为小孩子出生之后就是那样的。
“没事的公主,刚刚稳婆们都说过了,小孩子刚出生都这样,过些日子长开也就好了。”
不愧是沈芷衣的编外相公,姜雪宁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她打着圆场。
而秦太后看在姜雪宁的面子上面,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张辰的这个儿子可是她的心头宝贝,如今就算是张辰本人都不及他的好大儿。
这要是换一个人敢这么说,秦太后立马就会告诉你,什么叫做母仪天下、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
接着,没过一会秦太后就走了,她此行目的就是为了亲眼看看秦家的下一代,既然现在看到放心了,自然也就走了,毕竟她的身份确实不能在这里多待。
姜伯约夫妻俩个倒是被张辰给留下吃了一个晚饭,而另一个不速之客沈芷衣却是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直接就把姜雪宁给霸占了。
张辰一开始也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她们闺蜜情深,结果沈芷衣一连待了七八天,这可把张辰给急坏了,他这次穿回来不就是跟姜雪宁继续甜蜜,再续前缘嘛。
好家伙,现在姜雪宁和沈芷衣在前面嘻嘻哈哈,甜甜蜜蜜,自己根本都进不了身,连那啥都是悄咪咪的找了一个机会才成功的。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次悄咪咪的那啥,让姜雪宁当天就找了一个借口,将沈芷衣给支走了。
“嘿嘿嘿,夫人,你可算是把公主给打发走了!”
张辰脸上写满了正义之笑,一把将姜雪宁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哪知姜雪宁突然脸色一板,将手伸到张辰的腰间,随即就使出了她那独步天下的九阴白骨爪。
“嘶嘶嘶……姜雪宁,你疯了啊,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张辰顿时松开了姜雪宁,一下子就弹跳到了旁边,揉着自己的大腰子,满脸的不解。
姜雪宁却紧皱着眉头:“秦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趁我怀孕的时候,出去找了别的女人!”
她这么说是完全有根据的,因为之前张辰对着她就像是色鬼投胎一样,痴迷的很,当初在勇毅候府的时候就不分场合的差点将她正法。
可因为她怀孕不能那啥,即使后面月数大了也是小心翼翼的,按张辰的实力,肯定是已经憋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应该饥渴的很。
但这七八天里,张辰完全没有表现出这一点,而这如果只是让她有点奇怪的话,那么昨晚那次悄咪才让她真的确认了。
不仅姿势变多更加熟练了,最关键的一点是到一半的时候,张辰他踏马拍她屁股,结果她不明白,张辰却告诉她换姿势。
“不是,夫人你这是何出此言啊,你从怀孕以后,每晚我都回来,除了进宫帮忙处理政务,我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啊!”
张辰听到姜雪宁的话后,立马就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当初第一个世界,自己对这方面经验匮乏的很,只有秦牧的记忆,还有前世小日子那些招数。
但那跟实际感觉却不一样,即使他会的花样多了一些,可那种第一次的生疏感是肉眼可见的。
然而,现在的张辰可又完全不一样了,他这几个世界经历了的这些,那就是一个行走的大师啊!
姜雪宁一听,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自己怀孕后,张辰那是更加的粘糊了,除了需要进宫外,他是每时每刻都跟自己在一起。
“是嘛,那好吧。”
张辰见姜雪宁舒展了眉头,顿时嘿嘿一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连忙就压了上去。
“秦牧,你要死啊……”
……
“这个不错你尝尝……”
“嗯,真的挺好吃……”
“服务员,给我来杯柠檬水……”
“慢点吃,小心汁水溅身上……”
张辰还没来的及睁眼,耳边就传来纷纷扰扰嘈杂的声音,接着又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直接留充斥在脑海,他一下就炸了!
“嘶~艹!艹!艹!”
头有种难以承受的痛,不同于头痛,和头痛欲裂截然不同,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结一句话来说那就是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