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辰却干不出那么没品的事情,他不打算通过抹黑前朝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而是用一个可以与汉唐比肩,甚至超越的大明王朝,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陛下英明。”
张辰则摆了摆手,没有理会这些马屁,说道:“我夫人盛氏,勤俭恭良,可为皇后,礼部侍郎岱仪文采过人,由你编写封后诏书。”
这点倒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张辰就一个正妻,连个妾都没有,所以皇后之位是非常肯定的。
张辰继续道:“此外,加封我父为太上皇,我母为皇太后,昭告天下。”
“邝相!”
张辰此时看着邝文,淡淡的道:“禅让仪式和登基大典都由爱卿来办,一应人手由卿指定,另外,再派使者传令周边使臣入朝面见新君!”
“老臣明白。”邝文心情非常美丽的拱手应了一声。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虽然没有明说,但自己大相公的位置是显而易见的了。
他可不像韩章等人一样不识相,虽然现在有了一个忠臣的名声,但不要忘了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们这群亡国之臣,能在史书有什么美名呢。
而他呢,虽然现在可能名声有些不好,但以张辰的年纪还有他的武功,作为开国首相的他,必定会流传青史。
张辰点了点头:“好了,褚庄、萧逸、李勇、乐成候还有梁国公留一下,其余人等可以退下了。”
“臣等告退。”众人拱手应了一声,便有顺序的退了出去。
邝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
现在北方已经被张辰给完全控制住了,北辽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被打疼了,一时不会有问题,而西夏又被给灭了,残存的那些丧家之犬根本不足为虑。
所以,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南方的稳定,这地方不仅内部混乱交叉,而且还是朝廷财政收入的大头,同时也是张辰控制最弱的地方。
“陛下!”
留下的几人恭恭敬敬地向着张辰行礼问好。
张辰道:“给几位搬个椅子过来,大家都是自己人,都不要别客气了。”
几人这一听是自己人,皆脸上有光,这追随皇帝与追随权臣,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现在的情况,想来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西夏那边不用操心交给马蒙慢慢处理就可以,北辽刚刚经历过新败,如今我们有燕云十六州做防守,他们暂时也起不了什么风浪,所以朝廷如今的头等大事就是江南的稳定。”
张辰也没有废话,直接便单刀直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江南的稳定就是最重要的,能不打最好不打。
去年一场江南平叛就消耗了大颂五年的税收,并且大乱之后治理、安抚还有凯旋大军的赏赐也不少,朝廷的财政并不健康。
这也是后面北辽使者入京以后,文官们同意增加岁币的根本原因之一,除了防止武将勋贵集团做大,朝廷的财政确实不健康。
今年一场兵变、皇帝丧事,外加两个大的战事,张辰入宫第一时间了解的就是朝廷的财政问题,毕竟江南情况未知,他得知道如果真的要打的话,后勤行不行啊!
李勇闻言第一时间站出来说道:“陛下,那些江南鼠辈的实力再清楚不过了,要是这帮家伙不老实,不用陛下,臣一个人就能扫平他们!”
张辰听到这个夯货的话,真想给他喷个狗血零头,要是能打自己不能顺带着全部扫平了不好么!
梁国公此时慢悠悠道:“陛下,是不是如今朝廷的财政非常差?”
“嗯,可以说是入不敷出,登基大典还有灭西夏、败北辽的赏赐都没有弄呢。”
张辰点了点头,梁国公不愧是久居枢密院的重臣,一下便知道自己窘迫和顾虑是什么。
李勇一听也傻眼了:“啊?那可如何是好啊?”
张辰没有理他,直接便开始吩咐道:“萧逸,你即日起率驻京水师南下,在汴、淮交界畔驻军,记住了,守住庐州一块。”
萧逸高声道:“末将明白!”
接着,张辰又看向了李勇说道:“李勇,朕授你淮西经略使,领五千兵马进驻扬州,经过去岁的风波,这里比较适合,如果江南有变,则立马与萧逸结合平乱。”
“末将领命!”李勇也连忙高声答道。
说完,张辰则有些犹豫:“老国公,你……”
听到张辰喊他,梁国公连忙回道:“陛下,但有命令还请尽管吩咐,老臣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辰道:“好,朕授你资政殿学士,江南讨招使、承宣使,督察地方,稳住江南的重任就交给国公了。”
“老臣领命。”
梁国公自然看出了张辰的戏码,无非就是自己的资历和本事都够了,但他之前又是属于北方系,只是和英国公府是盟友,算是张辅的铁杆,但和张辰关系不够密切。
所以如果要在张辰的新朝,如果梁国公府想要作勋贵之首,那么他们就需要做出应有的功绩。
……
第二日,福宁宫。
张辰在明兰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约了邝相还有梁国公商议事情,你再睡一会儿。”
昨夜是成为皇帝的第一夜,难免还是有些激动的,所以便折腾了半宿。
明兰此时也有些懒散,睡眼朦胧的撇了张辰一眼,如小猫般应了一声,之后却还是强打着精神让小桃进来服侍张辰穿衣。
小桃将一套简单的红色襕衫走进了屋里,准备伺候张辰穿衣服。
看着小桃,他就想到了夏莲,本来之前是要纳她为妾的,结果事情发展太快耽误了,所以他便想着要给夏莲一个嫔的位置。
张开了双手,任由小桃给自己穿衣,随即说道:“昨日礼部还问我要不要选妃……我说选妃就免了,等登基稳固以后。”
“夏,夏莲给一个嫔的位置,不知皇后觉得呢?”
明兰闻言,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陛下说的什么话,难道以为我是那种善妒之人嘛,之前我就说让夏莲进门的,可婆母说让我们商量,你自己说才新婚不急的。”
“哈哈哈……朕的皇后果然是知书达礼。”
张辰又亲了明兰一口,然后才跟着小桃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