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听说你家老爷子病倒了,怎么样了?”
听到萧逸的话后,褚庄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没事,就是有些接受不了我那大哥和大侄子的事情,反正就这样吧。”
“那倒也是啊,不过你得注意着点,外面对你的评价可不太好。”
萧逸顿时就懂了,无非就是秦国公接受不了褚匡父子的下场,毕竟白发人送两个黑发人,没有一病呜呼都算老国公够坚强的了。
“我知道,随便他们怎么说吧,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无所谓了。”
褚庄也明白外面对他是如何评价的,但他不在乎,要是等以后褚匡那家伙掌握了神卫军,还会有他一家的好日子过嘛。
凭什么都是老爷子的儿子,他那好大哥犯那么大的错,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的努力,却要给别人做嫁衣,他当然不能干了。
萧逸明白褚庄这是在自我安慰,张辰一但称帝,别管是谁下的令,世人只会记得是褚庄杀兄杀侄,老国公要是有个万一,那……
“你还有事吗?”
褚匡一脸不爽的看着萧逸,本来因为那件事情的开心,现在他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萧逸嘿嘿一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褚兄,如今大军已经凯旋,可王爷的军队却迟迟不回京城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跟我闹呢?”褚庄没好气的看着萧逸,他算是看出来了,对方今天是过来消遣自己的。
萧逸懵逼道:“闹什么啊,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你真不清楚?”褚庄上下打量一下萧逸,满脸的狐疑。
萧逸走到跟前,拱手道:“还请褚兄指点一二。”
“王爷的军队在哪里?”褚庄则直接问道。
“陈桥驿啊,这有什么……啊!!!我明白了,真是这些天被宫里那帮人弄昏头了,多谢褚兄指点。”
萧逸立马就明白了褚庄到底什么意思了。
……
七天后,陈桥驿。
此时的陈桥驿营帐中,因为一则没有被禁止的流言,这使得整个军队上下,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
张辰伫立其中,听到大部分勋贵将军已经全部到位,还有那些想要获得从龙之功的文官们,也都到了,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清晨的阳光洒在营帐上,映照出了张辰那张英俊的面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坚定,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早已成竹在胸。
一众将领们簇拥在他的周围,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仿佛在等待着一个伟大时刻的到来。
不多时,李勇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王爷,如今国家动荡,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您看这局势,您当挺身而出,担起这天下之责啊!”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阵阵涟漪。
张辰故作惊讶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与不安,然后更是怒斥道:“放肆,我不过是一介武夫,如今上有陛下在,下有大贤在朝,你怎可说此话!”
张辰语气看似真诚,实则是在为接下来的表演做铺垫。
褚庄见状紧跟着说道:“王爷,您败被北辽、复燕云、灭西夏、平叛乱,这一桩桩一件件功勋卓著的事迹,无不提现您的智谋与勇武无人能及。
如今大颂内部混乱,民不聊生,外有北辽虎视眈眈,这都需要您来拯救,您若不站出来,这天下苍生该如何是好啊?”
相比李勇,褚庄的这一翻话说的是非常流畅,并且话语中充满了恳切,仿佛张辰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张晨心中暗笑,这褚庄还真有两把刷子,哪像李勇干巴巴的,但表面上仍装作推辞的样子:“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陛下才刚登基,尔等是要陷本王与不义乎?”
说着,张辰不仅语气严厉,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好像他真的就是大颂的忠臣一般。
底下众人见后虽然心里都颇为有些无语,但嘴上可一点也不慢,个个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张辰的推辞一一驳回。
“王爷,您就不要再推辞了,这是众望所归啊!如今国家正处于危难之际,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重建太平盛世啊!”
张晨知道这出戏已经演到了关键的时刻,他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缓缓说道:“诸位,这实在是让本王为难啊……本王何德何能,能担此重任呢?”
而底下的一众文臣武将们哪个不是人精,哪里不明白张辰是什么意思,各个开始引经据典的开始劝解张辰称帝。
“王爷,您无需再犹豫了,这是天命所归啊!您看这天下大势,非您莫属啊!”
“是啊,王爷,您就顺应民意吧!如果不然这天下恐怕崩溃在即啊!”
说着说着,大家就都跪了下来,萧逸这厮为了表现,还号啕大哭了起来,那样子就是你张辰不称帝,整个天下就完蛋了。
“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
于是,就这样经过多次推辞以后,张辰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看着众人兴奋的表情,心里的感觉也变得不一样了。
而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崔俊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华丽的龙袍。
那龙袍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皇权的威严,焦宸连忙上前协助着崔俊,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龙袍展开,一步步走向张辰。
张辰就站在那里,等两人将龙袍轻轻地披在他的身上后,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权力的重量。
披上龙袍的张辰,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不知错觉还是别的什么,众人都觉得此刻的张辰上下正散发着一种王者的气息。
随即,众人全部开始对着张辰参拜起来。
“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