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触即发!
张辰依旧是先派人前往兴庆城之下高喊劝降。
可迎接那名劝降人员的,是十多支从天而降的锋利箭矢。
见状,张辰也知道多说无益,便就大手一挥,命众人开始攻城!
“呜……!”
低沉嘹亮的号角声在军阵中响起,张辰麾下的大军听到号角声,齐齐往前推进……
很快,后方的投石机率先就位。
近百架投石机在张辰的安排下,分成了四组,被推到了早就勘探好的位置。
“轰!”
“轰!”
“轰!”
随着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一枚枚炽热的巨石轰然而出,重重的砸向了兴庆城的城头。
落在城墙上,便是瞬间一阵的碎石纷飞;落在了血肉之躯上,那便是一片瞬间腾起的血雾……
与此同时。
兴庆的城头上,西夏守军展开了反击,各自的投石器、攻城弩等器械,也都是全力运作。
一块块脸盆大的石头和一根根小臂粗细的弩矢,带着呼啸的劲风,向着对方阵营倾泻而下。
下方,十数个步兵千人方阵簇拥着撞车、轒辒车、云梯、渡濠器具等攻城器具,一边顶着不时落下的炮弹,一边还要躲着如雨一般的箭矢,口中喊着急促却又整齐的号子,拼命的将其往城墙脚下推去。
比他们先到一步的,是几个骑兵子营的千人队!
八九个骑兵大队,此时俱都纵马挎弓,冲到城墙下的不远处,然后迅速弯弓搭箭,将箭矢远远的抛射到城墙之上,这是对城墙上诸多弓手的回击之一!
仅仅是弓开三两声之后,骑兵们便即打马回头,毫不犹豫的迅速撤离!
随后,城墙上一阵箭雨落下……
城墙下,撞车、轒辒车、云梯等一众攻城器械都被推到了城墙之下,藏身其中的军卒们,也都纷纷从里面冲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撞车狠狠的撞向城门,云梯的副梯也被军卒们用力的挂在了兴庆城的墙头上。
在声嘶力竭的喊杀声中,军卒们举着盾牌擎着长刀,顺着高大的云梯迅速攀援而上。
而在城墙上,守城的将领看着下方蜂拥而来的大周军,忙的一声令下,随即就见到上边檑木、滚石、灰瓶、金汁等乱七八糟的守城武器,被守军一股脑的从险峻处打将下来。
一时间,滚木“隆隆”而下,足以直接熏臭一截城墙的金汁随风飞溅……
而张辰这边的军卒们此时正身处云梯之上,面对这样的攻击,哪里还有空地可以躲避?
避无可避之下,变就只能咬着牙,硬生生的将这些攻击全部抗下。
于是乎,无数云梯上的军卒被瞬间清空。
尤其是被那些金汁烫伤的士卒,以如今的医疗手段,若是处理不当,即便是当场不死,过后也必然会死于感染疫病。
大军后方,看着一个个从高处落下的身影,张辰手上拎着沉甸甸的方天画戟,心中古井无波。
“时候差不多了,吹号,命大军全部压上!”
说罢,张辰猛的一夹马腹,胯下骏马便飞快的冲了出去,直奔城墙的方向去了。
嘹亮的号角声自张辰身后响起,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几个步兵子营齐齐而动,在整齐的喊杀声中,乌压压的一大片人马,俱都往兴庆城冲了过去。
不一会,张辰通过云梯冲到了城墙之上,看着城墙上乌压压的一片守军,方天画戟瞬间被挥舞成了一团雪亮的戟光,在城墙上肆意冲杀……
可怜这些西夏守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张辰斩杀的干干净净,瞬间就掌握了城门,易守难攻的城墙由此打开了一个缺口。
“快,他们是敌人,快,杀了他们。”西夏校尉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旅帅就指着城墙上的张辰等人大声的怒吼起来。
“对,快,快杀了他们。”
校尉也反应过来,连忙朝着张辰跑过来,说道:“快,坚持住,杀了他们!”
“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但一旁的旅帅见状却咬紧牙关大声说道。
“将军,那里面还有我们的弟兄啊!”旁边的副将听了之后微微一愣,猛的大声说道。
“兴庆城一旦失守,他们都得死,你以为大颂军队捉住你们之后,还会有活路吗?放箭,大家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旅帅此时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一切都要以抱住兴庆城为主。
“啊!啊!”
随着旅帅的一声令下,无数只利箭就从城门口射了出来,一阵阵惨叫声传来,首先倒霉的却是兴庆城的西夏守军们。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利箭是从背后射出来,自己在前面厮杀,最后却是被自己的袍泽给抛弃了。
“快,快,侯爷已经打卡缺口了,大家赶紧跟上去。”
李勇在底下望着城墙上的张辰正在大发神威,目光中露出担忧之色。
尽管他已经再三请求,但张辰坚持要先登夺城,此刻见到如此良机,顿时激动不已,连忙催动大军进攻。
而此刻的城墙上面,早就是杀的一阵火热了,张辰手执画戟,站在前面,在他身边,百十个士兵也都是气喘吁吁,已经有不少人都已经受伤,可都是咬牙坚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
城墙下,骤然传来军卒的一阵高声欢呼。
闻言,众多的西夏守军则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高大的城门被从里面打开,通过洞开的城门,众多的军卒往兴庆城内蜂拥而去。
大军当面,一众西夏守军再也无力抵挡。
兴庆城,就此告破,同时这也代表着西夏的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