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辰赶到的时候,李勇正在和褚匡进行对峙。
待看见张辰后,李勇顿时大喜道:“将军,这帮神卫军做的太过份了,居然让我们退出去。”
“呵呵,辰哥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都是一家人,如今这样紧要的关头,别让外人见笑了才是,我马上命令他们退出去。”
褚匡见张辰来后,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退让一步。
张辰却是冷哼一声:“将褚匡拿下,全面接管皇宫守卫。”
“辰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褚匡闻言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通,张辰为何会突然翻脸,不仅要皇宫的守卫,还想将他拿下。
张辰见褚匡这个死样子,也不想虚以委蛇的废话,直接道:“秦国公突然抱恙,现在神卫军由褚庄接任,你的指挥使被卸了。”
“另外,我收到情报,说你与此次兖王兵变事件有关,尔等要和我张辰兵锋相见,拼一下吗?”
话音刚落,还不等褚匡说话呢,其他神卫军就收起了武器,开始准备撤退了。
褚匡怒斥道:“你们在干什么,他说国公抱恙由褚庄接任,就是真的吗,你们是神卫军,不是天武军的,还不给我回来!”
见神卫军这个样子,褚匡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而神卫军的众人在听到褚匡的话后,顿时又犹豫了起来,他们神卫军只听从褚家的人,而且国公这段时间表现的意思,也是神卫军以后要交给褚匡的。
“找死!”张辰见褚匡非要如此的不体面,三两下就到了他的跟前,捏着他的脖子向后一甩。
等褚匡摔倒在地,李勇连忙打着手势,让几个天武军的士兵将褚匡给捆的死死的。
“张辰,你没有旨意,无权处理我,你这是要造反,尔等还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点营救我!”
褚匡一边不断挣扎着,一边愤怒的朝着神卫军的众人嘶吼着。
但不等继续说完,褚庄这时缓步走了过来:“啧啧啧,这不是我好大侄嘛,怎么这么狼狈呢,叔父我听说你参与到了兖王一事,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你爷爷都被你气病了!”
“你们何时勾结到一起了?”
褚匡死死的看着褚庄,此刻他恨不得扒了对方的皮,他这个好叔父被卸职后居然和张辰勾到一起去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更狠一点的。
不过,褚庄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恭敬的向张辰行礼过后,朝着神卫军众人吩咐道:“所有神卫军听令,全部撤出皇宫,回到驻地。”
听到褚庄的命令,神卫军这次是不带丝毫犹豫就撤下去了。
接着等将褚匡带下去后,褚庄这才面色难看的说道:“侯爷,外面以韩章大相公为首的文官现在有点失控了,他们非要进宫查看现在官家的状态究竟怎么样了。”
“通知他们,一次只能放一个人进来,但看官家则需要皇后的同意,任何胆敢擅闯者,皆以谋逆罪处,可当场斩杀!”
张辰闻言面色一冷,之前兖王兵变的时候没有看见这帮家伙这般有骨气,现在倒是硬气起来了。
“是!”听到张辰这样说后,褚庄立马就有了一个底了。
“好了,这里的事情你安排下去就不用再管了,你的首先目标是要将老国公的人给全部清理掉。”
韩章他们现在最关心的是仁宗皇帝的身体、兖王兵变一事性质的后续,以及邕王和兖王死后再立谁为储君的问题。
根本不会留意军方这边的大变化,等他将神卫军和龙卫军清理干净后,他自然会让这帮家伙好看的。
“是,属下明白了。”褚庄点了点头,随即便火速朝着外面走去。
张辰随后看了一眼福宁殿,并没有进去的打算,他现在要让这帮人的焦点在仁宗皇帝身上,等过几天他挂了,自己也差不多能够控制神卫军和龙卫军了。
随后,张辰便跟着李勇来到了永和宫面前,此时之前各家的家眷们皆以放出宫去了。
待他走进内殿之中,一眼就看见了,仰面躺在床榻之上,衣裙整齐,妆容如旧,风华仍在的脸上却已经带上了继续青黑之色的荣妃。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周遭伺候的内侍,女官们,也已经倒成了一片,死状都和荣妃差不多,皆是饮鸩而亡,四散倒在荣妃的床榻四周。
偌大一座永和宫,除却守在外面的士兵,还有张辰以外竟然没剩下一个活人。
所有的内侍和女官,都做出了和荣妃一样的选择,饮鸩而亡。
张辰吩咐道:“将尸体都收敛了吧!”
“荣妃怎么办?”李勇连忙问道,之前就是由于荣妃的尸体不好处理,这才一直耽搁在这。
张辰摆了摆手:“一起收敛了。”
怎么说呢,其实她和荣家也是被逼无奈,因为出了荣飞燕一事,就注定他们跟邕王不两立。
若是邕王成了太子,等仁宗皇帝没了,她一个没有子嗣的后宫嫔妃,必定会遭到邕王的报复,到时候不仅是她,就连整个荣家也必定是死无葬生之地。
所以,她除了跟兖王合作之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想要活着,自然需要一搏的。
数个时辰后,天色蒙蒙亮,混乱了一天一夜的京城,终于是彻底恢复了宁静,不仅每家每户喊着可以正常活动了,就连昨天大街上巡逻的士兵也消失了。
不过,以往的街道天没亮就会有各种摊贩出来摆摊,可是今日,街道上却看不到一个摆摊的小贩。
前夜的动静那么大,一直到昨天白天还在收敛着尸体,京中的那些达官贵族们都被吓个半死,更遑论是他们这些升斗小民了。
尽管官府开始喊话了,可大家还是心有余悸,就算是那些大的店铺,那也是日上中天才敢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