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官人你等等,哎呀官人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大白天的,我真的错了,大不了晚上...”
见张辰要来真的后,明兰立马投降了,并且为了让他停下来,还不惜主动要求晚上任他处置。
张辰笑道:“哦~这可是你说的,娘子到时候可不能耍赖哦?”
话音刚落,张辰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明兰此时才想到,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随即又如同一只鸵鸟一样缩回到了被窝里面。
但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在晚上的时候,将答应的这个给赖掉。
张辰这时又拍了拍被窝:“好了娘子,你昨晚这么累,现在想来也应该饿了吧,我让后厨做了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起来吧。”
“好啊,那,起来?”
被窝里的明兰一听,还真就感觉有些饿了,随即又将她那可爱的小脑袋瓜伸了出来,睁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张辰。
张辰则有些无语:“那就起来啊,怎么,你这是要我伺候你更衣啊?”
“张辰!别明知故问,我的意思是需要你帮我更衣吗?”
明兰看着张辰一脸贱兮兮的模样,顿时觉得心好累,这厮怎么老是跟她这么欠欠的呢,她都有些后悔嫁给这货了。
张辰嘿嘿一笑:“好好,你穿你得,我去帮看看让人开始上菜。”
直到看着张辰推门出去后,明兰这才送了一口气,随即又不禁莞尔一笑,看来这就是未来他们夫妻两个得相处之道了。
很快的,小桃和丹橘走进了房间,帮助给明兰穿衣和上妆,而李妈妈则是进来,拿走了床单。
等结束后,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明兰就硬拉着张辰去到了张沈氏的院子里面请安。
张沈氏作为新婆婆,又是性格算是比较强势的,再见到明兰后虽然没有怎么刁难,但还是将该说的东西交代了一下。
毕竟,这个儿媳家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勉强才是三代从官,对于很多大贵族之间的隐性东西都不清楚。
然后,就变成了明兰这只小狐狸的个人秀,反正就是一顿谈话下来,张辰在那边无聊的扣着手指头,这边张沈氏已经拉着明兰的胳膊,凑到一起说悄悄话了。
待到晚间的时候,张辰还想着大展他的雄风,明兰却借口明天要回门不易太过剧烈运动。
可张辰哪里会管这些,当即……
第二天,张辰便带着明兰回门,当英国公府的马车出现在盛府门口的时候,那是再次引起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群。
而此时的盛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长柏此时已经等在门口了,迎接张辰夫妇的到来。
下了马车见礼之后,三人都往府里走去,进了府里之后,盛纮夫妻两个和盛老太太都在等着了。
此时,盛纮对明兰这个女儿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一副慈父模样,那叫一个嘘寒问暖。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父女两个之前的关系是多么好呢。
看得王若弗嘴角直抽抽,但当着张辰的面,她也不能表现的太差,明兰再说也挂在她的名下,所以便也装作一副热情的模样。
不一会,几人客套过后,盛老太太便直接把孙女带回自己院子里说着悄悄话,当得知孙女居然得了三品诰命,还愣了一下。
“这也是你的造化,祖母真替你高兴。”
盛老太太拉着明兰的手,顿时泪眼婆娑,心里则非常欣慰她这个孙女,如今总算苦尽甘来来。
明兰赶紧安慰:“祖母,官人对我很好,以后您就再也不用为我操心了。”
盛老太太哈哈直乐,明兰找到了可以依托的人,她的心事也终于是能够放下一桩心事了。
另外一边,书房里面盛纮正拉着张辰谈话,以前两人一个是四品小官,一个是当朝的侯爷,英国公的独子,所以就算是定了亲,盛纮也不敢以长辈的身份拿大。
如今明兰已经嫁了过去,两人现在是翁婿关系,盛纮心中又有着别的想法,自然要拉进关系。
但由于双方差距过大,一个文官一个武将的也没啥共同话题,所以没聊两句,颇为尴尬的盛纮便提议下围棋,这样不仅有事情做不显得干,还能从这展开些话题来。
只是令盛纮没有料到的是,张辰这厮不仅围棋下的又古怪又厉害,还一点不给他这个新鲜老丈人面子,杀的他是溃不成军。
盛纮接连下了几盘都是大败亏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也顾不得之前的打算了,直接忍不住说道:
“你这个棋下得,毫无美感,处处咄咄逼人,未免有失君子风度!”
“岳父,这棋盘如沙场,战场上可没有那么多讲究,能赢才是硬道理。”
张辰却笑嘻嘻来了一句,开玩笑他最讨厌输的感觉,连自家老爹张辅他都不放水,盛纮算哪根葱。
好家伙,盛纮一听顿时就有些语塞,随即一边扯开话题,一边暗悄悄的让东荣将长柏叫来。
之后,在盛家待到下午,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没有吃晚饭,张辰就带着明兰回到英国公府,并且走的时候盛纮也没有留。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围棋方面被虐惨了的原因了。
……
仁宗三十八年,二月十五。
夜!
暮霭沉沉,一轮明月高悬半空。
城防营,驻地之中。
城防营的统帅舒晔刚刚安排完今夜的部署,正打算出去巡视一遍没有问题,便准备回家呢。
这才刚刚起身,忽然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还不等站稳,身子便往旁边一栽。
嘭!
看见主将摔倒在地,两个副将不但没有第一时间查看是怎么回事,反而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取出绳子将舒晔给绑了起来。
于此同时,同样的一幕,与皇城之中上演。
亥时二刻,十五座城门陆续开始落锁,自南城门而始。
待到亥时四刻,位于北城西北最后一座卫州门大门关闭之后,城外护龙河之上的吊桥也尽皆被吊了起来。
城楼之上,人影绰绰,那是无数兵甲齐备的禁军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