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虽然被康姨母拉着手,但就是面含笑容,静静地听着康姨母说话,始终就是不接茬,装傻!
“哎,这种事情也讲不清楚的,你也不必太过上火了,这之后的事情谁说的清呢,我家不也是苦熬了几年才到此的嘛,长柏更是自己努力才考上的进士。”
见没有搭康姨母的茬,王若弗连忙替她解围,但说着说着,就不自觉的开始炫耀了起来。
康姨母听到王若弗的话后脸色瞬间黑了起来,这个白痴不仅没有听懂自己说的意思,反而却跟她搁这里炫耀起来了。
但这个时候,她也就只能是憋住不发了,随即康姨母又调整了一下,接着便更加露骨的说道:
“要我说呀,最好运的,还得是宁远侯府的顾家二郎,这次凭借着小公爷的关系,听说在西北立下了好几个大功,如今都是将军了呢。”
王若弗则惊道:“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啊,那顾二郎曾经就在我们盛府私塾上过几天课,功课不如柏儿,其他方面也就一般,没想到如今也起来了。”
“顾二叔还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会在西北立下功劳。”
明兰听到康姨母提到了顾廷烨,也是头一次没有继续沉默,当年的救命之恩,她是一直记着的。
康姨母闻言嘴角一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之后她还时不时的说上几句,可每次她想要切入到张辰的时候,都被无视了。
完了,明兰就秉承了一个原则,那就是装傻、哈笑,唯独王若弗毫不知情,还几次三番的替她的这个姐姐解围,进入一个死循环。
等张辰走后,堆积满腔怒火的康姨母,只能是憋屈的也走了,不过对于此事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
晚间,林栖阁。
“什么?他们两个从玉清观回来了?”
林噙霜来回踱步着,脸上的表情是及其的难看。
周雪娘连忙回答道:“是的,听说是六姑娘要做什么法事,所以邀请的小公爷。”
听到周雪娘这样说后,林噙霜真的是有些急了,她怕当年的事情败露出来,她没想到明兰会有一天嫁入到英国公府这样的高门。
一个以前她从不放在眼里的小丫头,如今也有了威胁她的实力了,早知道当年还不如冒险弄死她,也省了今日之祸。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很谨慎了,要不然当初那郎中也不会连夜搬家。
这还多亏了她有先见之明,自打明兰订亲之后,她就已经安排了人去监视那郎中了。
这才拖延了一些时间,可是她也知道一旦张辰出手的话,那事情真的就是瞒不住的,毕竟对于张辰来说,找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可是林噙霜现在也只能干着急。
她毕竟只是个妾室,别看她在盛家很是威风,可是出了盛家她就只是个下人而已。
这么多年也幸亏王大娘子手段不够,要不然林噙霜早就被发卖了,还哪里会有宠妾灭妻的机会。
林噙霜现在只感觉大祸临头,她感觉自己大限将至,随时会有性命之忧,有些事情不能再慢慢等了,要快一点才行了,要不然可能就没时间了。
随后,林噙霜调整了一下,强行的打起精神给自己画了个妆,然后就去盛纮书房了,林噙霜打算使出浑身解数,最后试上一试。
她要看看这么多年,自己握在手心里的男人到底还能不能靠得住,可不可以指望他。
此时,若是有人从背后看林噙霜的背影,就会发现这个场景突然多出了一种萧瑟之感。
不得不说,妾室就是这种比较悲哀的存在,她们一辈子都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而且不能抛头露面,孩子以后的婚嫁也没有多少可选择性,更有甚者还会被送人。
不一会,林噙霜到了盛纮的书房外,开门一看,盛纮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
这时,盛纮突然感觉到有人来了,抬头一看就见自己的霜儿打扮的非常漂亮,就站在书房门口。
于是,盛纮便问道:“霜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这外面可是冷得很,可别冻坏了身子,那我是要心疼的。”
盛纮说完之后赶紧起身,快步走到了林噙霜面前,把门一关拉着林噙霜的手就往里走。
边走还边说:“冻坏了吧?我本打算一会看完书就去你那呢,谁成想你到先来了。”
“怎么?纮郎是不想霜儿来吗?那霜儿走好了。”
林噙霜立马就开始了她的表演,发挥出了自己的绝招,随即就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出去。
不过,盛纮那里肯放手,于是赶紧道:“霜儿就不要打趣我了,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我一会让东荣加两盆炭火,今晚就在这休息了。”
盛纮虽然不明白林噙霜现在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一边急切的安抚着她,一边扭头看着东荣吩咐道。
林噙霜妩媚的道:“哦?纮郎想做什么呀?霜儿怎么不知道呢?”
盛纮听了这话,那真的是骨头都酥了,直接扯旗致敬,而此时林噙霜就在盛纮的怀里。
盛纮的身体变化,自然瞒不过她,所以便一脸的柔弱:“炭火还没加呢?纮郎是想冻死霜儿吗?”
“对对,东荣,去拿两盆炭火来,要快。”盛纮冲门外吩咐道
“呵呵,纮郎这么急做什么?难道霜儿还能跑了不成?”林噙霜贴着盛纮的耳边道
这就让盛纮更忍不了了,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知道东荣一会进来,早就忍不住变身了。
盛纮强忍到东荣进来加炭火,盛纮对冬荣道:“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东荣跟了盛纮这么多年了,此时听后哪里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于是便好了小跑着走了出去。
而这边的盛纮在看见东荣出去了以后,那是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溜朝着林噙霜扑了过去。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