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又喊道:“我提醒你眼下时节不应有什么大的动作!”
“知道了!”张辰非常潇洒的摆了摆手,并没有回头。
之后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再去插手做些什么,兖王和荣喜自然而然的会勾结到一起的,他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将有些东西曝光,逼一下这两个就行!
话说,他今日还有大事情来着,都已经和明兰约好了时间,别再给耽误了才好。
结果,刚走出张辅的书房没几步,他就迎面碰到了张沈氏。
“太好了,正好你还在,走走走!”还不等张辰请安,张沈氏就拽着他的袖子往书房里走。
张辰则是满头雾水:“娘,什么事情这么急啊?”
等再次进到书房里面后,就看见张辅正满脸疑惑的看着张辰母子两个,不知道这又是弄的哪一出。
“你们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管了是吧,就指着我吗?一个自己的终生大事半点也不关心,一个自己独子的婚事半点不过问!”
看着不明所以的父子两个,张沈氏心头的火气冒了出来,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那是着急上火,忙的热火朝天的,这父子两个倒好,真的就完全不过问了。
张辅和张辰闻言是互相看了看,皆有点无语的意思,当初张沈氏兴致冲冲的将一切东西都拦到了自己身上,还嫌弃他们会坏事。
后来,更是直接就不让他们插手婚事,怎么现在又变成他们父子二人漠不关心了呢。
不过,现在这个情形很显然是不能实话实说的,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那样做的下场是极为惨烈的。
随即,张辅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张辰,这个时候他出言的话,不用说,肯定会被一顿骂,只有张辰这个宝贝儿子出手才行。
“嘿嘿嘿,娘,这不是因为有你在,我们才这么省心的嘛,消消气,消消气……”
张辰对于他爹的这种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要不是后面他还有事情要做,他肯定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啥也不做,看自家老爹的好戏。
张沈氏自然看见了这俩父子之间的小动作,不过看在自己宝贝儿子的份上,加上这件事情确实要征求张辅的意见,于是也就当做满肚子看见。
“三清观那边来信了,说是最近的黄道吉日就在二十五日之后,也就是二月初八那天,你们看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辰儿就去通知盛家,我就开始发送请柬了。”
“二月初八?这是不是有点着急了啊?”
张辅闻言摸了摸胡子,感觉这时间好像有点太过紧凑了。
张沈氏却不爽道:“你不着急,我还急着抱孙子呢,你看的这么开,好啊,你有本事到祠堂将这句话说出来看看!”
当然,除了真的想要尽快的让张辰成亲生子外,她最近还老是感觉怪怪的,所以才想着把这事快刀斩乱麻,直接了却一桩心事。
“……”
张辅被张沈氏的这番话说的是哑口无言,毕竟如今他张家是子嗣单薄,嫡系加上旁系的男丁一起都凑不够十个人,如此即使他令张家更进一步,成为了两个派系的领头人,也对不起列祖列宗。
张辰则笑道:“爹,我觉得我娘说的对,宜早不宜迟嘛。”
他也是突然想到了,因为他的介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兖王和荣喜这两个,势必会比剧情更提早的进行造反大业。
那么,一但仁宗皇帝直接宾天薨逝的话,不管是为了名声还是其他的东西,张辰和明兰的婚事,势必便要再往后推上一年。
这种情况怎么能允许呢,所以还是尽快办了比较安心。
张辅随即点头道:“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辰哥儿今年也二十了,确实是耽搁不得!”
张沈氏满意道:“嗯,一会我便去叫管家去给各家送请柬,辰儿你等会跑一趟盛家通知一下。”
“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一趟。”张辰顿时喜笑颜开,连忙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此时,张沈氏又突然开口说道:“别忘了,等明兰进门以后,将夏莲也挑个日子给纳了。”
“好,知道了。”张辰闻言老脸一红,随即脚下动作加快,一溜烟的走出了张辅的书房。
这玩意也是真的不怪他,相比在前几个世界当中,知否里他可以算是守身如玉了,到目前为止也就贴身女使夏莲一个而已。
……
玉清观。
“小公爷。”小桃见到张辰后,连忙躬身行礼。
张辰嗯了一声,问道:“你家姑娘来了多长时间了?”
“有一会了呢。”听到张辰的问题,小桃赶紧回答道。
听到小桃这么说,张辰点了点头后,随即在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推门进到了里面。
此时,明兰正在一个小火盆旁边,烧着什么东西。
“有点事情耽搁了,来晚了一会。”
张辰径直走到明兰跟前,随手拿起一旁的香烛,引燃后神情严肃的,朝着灵位拜了拜。
明兰看着面前的张辰,眼神中闪过些许的不自然,说起来这还是他俩从江南回来后得第一次见面,上一次还是在张辰率领凯旋大军进京,捎带她们的时候。
“没事,你是即使侯爷,又是小公爷,还是天武军的都指挥使,自然公务比较繁忙。”
张辰却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来晚的原因跟你有关系。”
“啊?”明兰睁着她那双卡姿兰的大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张辰笑道:“刚才母亲和我说了,说是三清观那边给我们两个找到最近的黄道吉日就是二十五日后,父亲已经拍板定下了,等会我们俩个一起回盛府,告知叔父和祖母他们。”
“二十五日???”
明兰听到张辰说的以后,顿时是惊的站了起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就是这第一面,对方就突然给她来了一个如此大的消息。
张辰却是笑的更加灿烂:“怎么,看你这个表情,究竟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不是,不是,怎么会这么突然呢?”明兰连忙摆了摆手,有些奇怪的问道。
张辰则不以为意:“哪里突然了,我俩这都快半年了吧,已经不短了,只是日期突然定下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