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声音是震耳欲聋,张辰的耳朵瞬间就听不到了,缓了好一阵才好的,还真是小看了她,小小的人儿,气量还不小。
“好了好了,说正事,余嫣然那里我已经着手让人给将此事给压了下去,并且给了点利诱,找了替死鬼说是故意陷害。
不过,这件事情虽然是压了下去,但毕竟克夫名声也传出来了,近两年成亲是无望了。”
明兰闻言接着问道:“那这件事情是谁干的查出来了吗?”
“这事有点复杂,只能说大家族啊,果然个个心都是黑的。”张辰则感叹了一句。
明兰则有些奇怪的看了张辰一眼,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我,嘿!怎么可能,英国公府里面谁敢搞这些东西,那我不拆了他!”
张辰顿时就不干了,他的国公府里面可没有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
“所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明兰也不管真假,她现在最关心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然而,张辰却说了一个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余嫣红!”
“什么?”明兰震惊的看着张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平日里欺负嫣然也就算了,可这种事情她怎么能做的出来啊!
这名声出来,她自己也会有所影响的啊,再说这也不对啊,余嫣红一个女儿家,还是前太师家的,哪来的本事在许州做出这么大的事情。
“余嫣红,她一个毫无权势的女子,如何能做到让流言在许州闹得满城皆知的。”
听到明兰这么问候,张辰则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也是误打误撞,许州刺史家里这正好出了一桩丑事,为了掩盖就将此事炒了起来,余老太师应该清楚的。”
明兰听后沉默了一会,接着便准备告辞回府,她现在要赶紧写一封信给余嫣然。
“哎哎哎,这就要走了,你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呢?”
张辰见明兰这就要走,立马就不干了。
明兰则说道:“说的什么浑话,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们俩个现在情况毕竟特殊,被人看见传出来,我爹会骂死我的。”
“好吧好吧,不过我怎么听说你马上要和老太太回宥阳一趟呢,有这回事吗?”
张辰聊此也不好阻拦,但他此行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确定一下明兰是否真的要去宥阳。
毕竟这样一来他就不用费力找什么借口了,少年慕爱去到江南就是最好的理由,如此到时他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解决江南叛乱了。
到时江南一系有些东西就藏不住了,堵他的嘴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最关键的是叛乱的因由,还有那替罪羊他都找好了。
明兰点了点头:“是啊,这是之前就决定了的,祖母和大老太太关系好,此番老太太病重,祖母便是去看最后一面。”
“好,到时我去送你。”
犹豫了一下,张辰还是没有说出口,此行回宥阳跟原剧情又不一样,因为明兰的身份,导致她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危险。
……
七天后,太阳初升,张辰和盛家众人便聚集在码头之上,为老太太和明兰送别。
盛纮语重心长的叮嘱着明兰,在路上要好好照顾祖母,要听话,要懂事之类的话。
张辰倒是没说什么一路顺风,珍重之类的话,反而仔细的叮嘱了几句,并且说了自己派了些护卫。
明兰起初还有些疑惑,可当她上了船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甲板之上,光是一眼看到的,就有分散站着的百余个护卫,皆是一身劲装,配着长刀。
见到这些人后,明兰立马就知道这是给准备的护卫,不过这一个个体格健壮,精神抖擞,只是在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应该不是普通的护卫,恐怕军中精锐的概率极大。
“张琛见过老太太,见过六姑娘!”
护卫当中一名领头的,赶紧朝着盛老太太和明兰打着招呼。
此人一身劲装,部分皮甲挡住要害位置,手里头提着一根七尺长的圆棍,腰间还悬着把三尺左右的直刀,若是再加上一把长弓,一个头盔,那便是武装到了牙齿。
盛老太太此时连忙抬了抬手说道:“不必多礼!”
同时心底一沉,此行不过是一趟普通返乡之旅,但张辰却派了百十个军中精锐前来保护,恐怕江南那边有些不太平。
明兰在甲板上来回踱步,煞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帮精锐护卫。
“张辰是怎么吩咐你的!”
明兰走至张琛身前,背负着双手来回踱步,侧身对着张琛,试探着问道。
盛老太太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并且之前叮嘱的话,还有几天前的问话,现在看来也大有深意。
张琛拱手躬身,低头说道:“小公爷吩咐了,叫属下此行一切都听六姑娘的安排,一切以姑娘的命令为先!”
明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但张琛却非常冷淡,回答也非常的简练,基本上不会说些多余的东西。
一旁的盛老太太却给了明兰一个眼神,轻微的摇了摇头。
明兰顿时会意,随即便笑嘻嘻的说道:“外头风大,日头又晒,祖母咱们还是去船舱里头歇着吧!”
盛老太太点头,又对着张琛道:“那就辛苦你了!”
“这些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张琛看着性子冷淡,但那是因为一直以来的习惯,作为能被张辰派过来独当一面的,忠诚和能力都是必须的。
目送着老太太进入船舱,张琛立马组织亲卫,展开防务,巡查守卫,警惕四周。
大船早已启航,汴河码头已经成为一个小点,桅杆之上大帆扬起,船速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