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战豆豆被张辰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他的耳朵,然后便一本正经坐好。
张辰笑着说道:“陛下,您真可爱。”
“……”
自从她懂事以来,一直到现在也只有张辰这家伙总是这么说了。
这时,张辰松开手望着战豆豆问道:“好了,认真的,听说你今日不仅朝会见了范闲,还私下召见他了。”
“怎么,朕私下召见范闲,你心里不舒服?”
战豆豆听后,上下打量着张辰,轻笑了一下。
张辰顿感无语,但还是严肃的说道:“我是说认真的,范闲今日虽然出了大丑,且他的名声也很差,但决定不是一个草包。
正相反,就是因为此人太过聪明所以在庆国被很多势力针对所致,但他到现在都没事的原因,是他背后站着费介、陈萍萍还有……一个大宗师!”
“大宗师?!”战豆豆脸色立马严肃了下来,满脸惊疑之色。
张辰非常肯定的点头道,“此事你应该知道啊,苦荷大师想要杀了肖恩,却被人拦在闭关处,后来还是海棠过去的,这点很好求证。
而且,天下传言我是与四顾剑战斗时,才突破的大宗师,但其实那人并不是四顾剑。”
战豆豆听到张辰的话后,脸色是越变越难看,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样一来变化就更加大了。
随即,战豆豆问道:“范闲有何身份,居然能够有如此能量?”
“这我还不知道,不过经过我的几番试探,此人只会在范闲生死之际才会出手,且只关注范闲,所以你与范闲合作可以,但要把握尺度。”
张辰没有将五竹的底细说出,只是叮嘱了一下战豆豆。
战豆豆点了点头,“反正朕也只是想利用一下他而已,本来觉得此人油嘴滑舌,善于见风使舵,现在看来,朕也是受到他的名声所影响,小看他了!”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好,我会注意的。”战豆豆回了一句后,便拿起桌上的奏折开始工作了。
但是,张辰却眼珠一转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又贴了过来,吓得战豆豆立刻警惕起来,对于这个牲口的战斗力,她是深有体会。
“你想做什么?”战豆豆被他看的实在受不了。
张辰嘿嘿一笑,“陛下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你,你……先去吹蜡烛。”
……
两日后,城墙处。
范闲看到上杉虎和他的亲卫谭武骑着马慢慢的走过来后,脸上带着丝丝笑意,随后便走了过来。
上衫虎沉声说道:“你就这样公然的跟我在外面见面,沈重他必然会发现。”
范闲闻言,却轻笑了一声说道:“我要是找个隐蔽的地方,他就不知道了吗?就算我找个隐蔽的地方,你手下的谭武两次出现在使团门前,沈重难道不会察觉?
再说了,就算我不见你,难道沈重对大将军就会放心吗,大将军既然敢见我,想必也不在乎什么沈重吧!我说的对吗?”
上杉虎闻言并没有回答,范闲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整个上京城除了皇宫外,都在锦衣卫的监视当中。
范闲看到上杉虎没有说话,便走到上杉虎马边,轻轻一跃便坐到了上衫虎的身后,从后面抱着上杉虎的腰。
上杉虎看着自己腰上范闲的手,不由微微一愣。
而后面的谭武则立即举着枪对准范闲,想要将其拿下。
但上杉虎却抬手示意谭武放下,然后驾着马慢慢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