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辰进到林府的书房中,就看到了林若莆正在和袁宏道在下棋。
林若莆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紧紧的看着眼前的棋盘,“快坐吧。”
“袁先生,您的局势,可不太妙啊。”张辰拿过凳子坐下后,随即便看到了棋盘中的局势。
此时,袁宏道也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飞快的下了一步。
“哎,不好,不好,不好,这步不好。”只见林若莆见袁宏道的落子以后,连忙将棋子给拿走换成了他的棋子。
尽管已然知道林若莆的下棋风格,但见到如此清新脱俗的悔棋方式,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世伯,您还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今天这局,相爷已经悔了十几步了。”袁宏道也是满脸笑意的朝张辰吐槽起来。
林若莆听后却脸色淡然的摆了摆头,“棋道就如战局,巧计妙思、诡诈无常,此亦是为人之道。
你家世贵重,又年少成名,如今更是成为了大宗师,所以难免没有经历过人心的鬼域。”
“呵呵,是嘛,那敢问世伯,袁先生能悔棋吗?”张辰笑着回道。
林若莆没有丝毫犹豫,“自然不行。”
“世伯果然大才,为人处世果然令人叹服。”
张辰抿了抿嘴,就这副不要脸的劲,确实是值得他学习。
林若莆则继续说道:“我也是借棋局提点你,毕竟如今你已然是大宗师,是这盘天下棋局的棋手之一,但大宗师却并非无敌,毫无破绽,千万不可目空一切。”
“原来相爷今日这局,是为了提点国公大人,呵呵呵,那我不明白往日里悔棋,这又是为何啊。”
袁宏道听后,顿时是笑嘻嘻的问向林若莆。
林若莆则不自然的咳嗽了几下,继续说道:“我叫你来是有事与你商量,李云睿事败离京,也是时候准备你与婉儿的婚事了。”
“一切听从世伯的意思,等回去我便和父亲、母亲说,到时再一起挑个好日子。”
张辰听到林若莆说的这件事后,顿时是喜上眉梢。
“嗯,既如此那就定在三天以后吧,呵呵,侥幸啊袁先生,这局我又赢了。”
林若莆点了点头,接着又下了一步后,得意的摸着胡子。
袁宏道则苦笑着说道:“还有余地。”
然后,又下了一步由死向生的棋。
“啊,看错了,看错了,看错了,这下就没问题了。”
林若莆赶紧将棋子拿掉,将自己的棋子摆了上去,并且再次得意的笑了起来。
袁宏道拱手说道:“甘拜下风。”
张辰则是无语至极,但又得顾忌老丈人面子,也夸赞了几句。
接着,林若莆颇为不尽兴的问到张辰要不要也来一局,吓得他连忙说要现在回去与父母商议婚事有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