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北齐与鸿胪寺那边,已经商谈定论,东夷使团那边也已将礼物悉数转交,准备离京了。”
“呵呵呵呵,虽有波折,鸿胪寺办事还算周密,传旨!明日祈年殿设下夜宴,君臣同庆。”
庆帝闻言大笑了几句,随后一把将折子甩下。
“是。”侯公公连忙应道。
这时,庆帝突然摆手道,“慢着,让北齐和东夷使团陪坐,快去。”
“奴才明白,定会办好。”侯公公立马高声应道,随即退了出去。
……
鉴查院内。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看向朱格与言若海二人,说道:“明日夜宴百官云集,北齐朝臣、东夷使团欢聚一堂,可谓盛事,”
言若海赶紧问道:“庄墨韩呢?”
“谁?”朱格闻言一愣,没反应过来夜宴与庄墨韩有什么关系。
言若海直言道,“我是说庄墨韩,他好像没有参与谈判。”
“确实没有,进京都以后,消失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在屋内静坐看书,再无其他举动。”
朱格将这几天庄墨韩的一句一句说了出来,说实话,对于此事他也有点疑惑不解。
言若海此时一脸不解,“那就古怪了,一代文坛宗师千里迢迢来到京都,结果什么事都没做,就为明日吃顿宴席?”
“明日夜宴想要发生什么,转瞬之间,天下皆知!”陈萍萍却平淡的回答了二人的疑惑。
朱格站起身来走到陈萍萍的跟前说道:“院长的意思是说,庄墨韩明日夜宴,会有所举动?”
“若有企图,必在明夜。”陈萍萍语气非常肯定。
朱格赶紧看向陈萍萍,“那我们当如何?”
“什么都不用做,瞧着就行!”陈萍萍却非常平淡的来了一句。
朱格闻言眉头紧锁,随即看向陈萍萍问道:“那岂不是失了先手?”
“也没其他法子,不知庄墨韩意欲何为,自然无法防范。”
言若海此时却插话进来,随后又接着试探了一句,“还有一事北齐那边送来消息,犬子被擒,或是因身份被人透露!”
朱格疑惑道:“北齐密探里有人告密?”
“不是北齐那边!”言若海则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京都?”朱格快步走到言若海面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言若海听后,却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嗯,是京都有人把他给卖了。”
朱格看向言若海,“冰云潜伏北齐,此乃绝密!除了陛下以外,只有鉴查院的人知道,难不成是院里有人卖国?”
“为什么不能?”言若海反问道。
朱格闻言顿时朝着陈萍萍拱手说道,“院长,属下认为应该尽快彻查此事!”
“不必了!”陈萍萍冷着脸说道。
朱格则大喊道,“这是心腹大患哪!”
“此事到此结束,不必再提!”陈萍萍却非常决绝的冷声说道。
“是!”朱格无奈,非常不甘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