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边的范闲正一头雾水的看向陈萍萍,“为何是我?”
“你问的是什么事?”陈萍萍一脸笑意的看向范闲。
范闲问道:“鉴查院交到我手上。”
“是影子自作主张,要试探你,这样也好,可以把事情说清楚。”
陈萍萍则是非常平淡的回答了范闲的问题。
范闲却继续说道:“朱格说的没错,我还没这资格。”
“鉴查院是你母亲一手创建的,这些年我一直替她守着,这个院子,终究我要还给你。”
陈萍萍此时看向这个屋子,心有感慨的说道。
范闲则说道:“已经时过境迁了。”
“时间过去了,初心未改。”
陈萍萍听到范闲这话,扭头一脸严肃的看向他。
范闲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不过今日一事倒是旁他对于陈萍萍的信任,多了几分。
陈萍萍此时又突然问道:“鸿胪寺去过了吧?”
“去过了。”范闲点了点头。
“是个好事,大战后,谈判求和,是国之大事,用心做。”陈萍萍推着轮椅看向范闲叮嘱了一下。
“我明白。”
陈萍萍又面向范闲,“你就好好地干,有什么不顺心的,就告诉我,有什么人给你出难题了,也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什么事都可以吗?”范闲问道。
陈萍萍则严肃道:“什么事都可行,再困难的事情,我来办!”
范闲看着一脸认真的陈萍萍,犹豫再三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
张府。
阳光温柔地洒在庭院中,桑文和张辰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品茶。
桑文轻抿一口香茗,眼神看似不经意地瞥向张辰,状若随意地问道:“夫君,外面这般热闹,您就这样一直呆着吗?”
张辰闻言,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中似乎带着几分深意。
“桑文,我倒是对你在白莲教的经历颇感兴趣,可以说一下吗。”
张辰闻言却并未直接回答桑文的问题,而是缓缓的放下茶杯。
桑文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张辰会突然提及此事,但她很快便恢复常态,如实将自己的过往缓缓道来。
“我自幼被义父收养,在教中长大,义父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教我读书识字、音律歌舞。”
桑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简单,却也平静快乐。”
“放心吧,那上衫虎与我有仇,之前在边境的几年,若不是这厮身边总有大军相伴,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至于狼桃……”
待桑文说完后,张辰不禁伸手将桑文轻轻地抱在怀里,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
桑文听到张辰的保证后,眼角微微放松了一下,随后待听到张辰对于狼桃的迟疑,她也非常清楚对方的顾虑是什么。
“少爷,我们的人刚才传来消息,刚才鉴查院内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伙不满陈萍萍的人发起了叛乱。”
然而,就在此时斐乐却走进来向张辰拱手汇报道。
“是嘛。”
斐乐闻言,眉飞色舞的看着张辰说道:“是啊,您不知道,然后在京的鉴查院各大主办便被叫了回去开了一个会议。
听说出来的时候,一处主办朱格像是死了爹娘似的,被骂惨了。”
“舔狗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