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宰相之子,接着又伏击当朝重臣,当真是猖狂至极,这是视我庆国与无物!鸿胪寺呢。”
“陛下,陛下,鸿胪寺少卿辛其物在此。”听到庆帝的话后,一名模样猥琐之人,赶紧站了出来。
“擢问东夷城四顾剑是否伏击我庆国燕国公,如果属实,发兵十万,进攻东夷城!”
“陛下圣明。”太子等人齐声回道。
接着,庆帝的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了林若莆的身上,“说道这里,林拱虽然已死,但毕竟策划了牛栏街一事,范闲与婉儿的婚约,在如今看来,未免有些不妥。
“林相,不知你怎么看呢?”
“老臣以为确实如此。”
林若莆在听到庆帝的突然改口后,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于是也就顺水推舟了起来。
而旁边的陈萍萍则是微微一笑,他没有想到张辰突破大宗师后,也不全是坏事。
太子此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他原本想借张辰之事进一步打压范闲,没想到庆帝却先提出了解除婚约的事。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得不迅速调整策略。
于是,只见太子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英明,牛栏街刺杀一事确实影响恶劣,范闲与婉儿的婚约确实已经不合适了,如此理应解除。”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范闲与婉儿的婚约,确实不再合适。”
二皇子撇了一眼太子,也跟着附和着,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慢了太子一拍,除了因为今日太子的策略就是无脑舔张辰之外。
还因为他和范闲的关系较好的原由,所以有些东西他要过过脑子,权衡一下利弊。
庆帝看着太子和二皇子的表现,知道这两个兔崽子心中的小算盘,但此刻却也不想过多计较。
随即,便淡淡地说道:“好,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
……
张府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庭院中,形成一片片光斑,张辰正悠然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微闭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这时,管家匆匆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来到张辰身边,轻声说道:“少爷,范闲求见。”
张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来干什么?
但张辰还是吩咐管家道:“带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范闲便跟着管家来到了院子里。
张辰看着范闲,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冰冷看着他:“你还好意思来,当真不怕我杀了你吗?”
范闲虽然有些惊疑,但还是满脸困惑地看着张辰,“伯爷,你这是何意?我不太明白。”
“世人都以为那日伏击我的是四顾剑,但我清楚得很,那人绝对不是他,我要是想的没错,他应该是你身边一直隐藏的那个高手吧?”
此时,张辰目光锐利的紧紧盯着范闲,“你先是杀了林拱,接着又派人伏击我,范闲,你很会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