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庆帝摊开双手,朝着众人微笑着说道:“现在是真相也大白了,那么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了。”
庆帝接着又特意的看向了林若莆,“你说呢,林相?”
“老臣,替我那死去的儿子多谢陛下!”林若甫低着头,抹了抹通红的眼眶。
“好!”庆帝点了点头,然后又非常生气的指着太子,“你!!!”
“陛下。”太子连忙跪了下来。
“污蔑兄长,禁足东宫三日,多读圣贤书,你们都下去吧。”
太子和二皇子听后连忙快步向外面走去,张辰则是紧随其后,范闲见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于是也朝着外面走了几步,见没人说他,便也直接溜了。
不过在御书房门口,二皇子追上太子后,还不忘嘲讽着来了一句,“太子殿下,你我兄弟很久没有谈心了,何时聚聚?”
“禁足三日,不敢抗命啊。”
太子轻轻一笑,随即便直接往东宫方向而去。
二皇子满脸笑意的看着太子的背影,随后意有所指的说道:“那张辰,咱们俩再去聚一聚?话说那次醉仙居小聚,还挺愉快的啊!”
“殿下客气了,只是刚刚领了陛下的命令,此乃国战,张辰不敢怠慢。”张辰虽然心底在骂娘,但还是微笑着说道。
“哈哈,那就等此次国战之后吧,反正时间还多的很呢。”二皇子笑着拍了拍张辰的肩膀,随即朝着宫外走去。
只留下张辰停在原地,看向二皇子的背影,真想从背后给他来上那么一脚。
“靖边伯。”
范闲这时也出来了,只见他满脸笑意走到张辰的身旁,同样是打了一个招呼。
张辰则黑着脸,点了点头,什么东西也没有说。
范闲见此立马就明白了,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也只能是无奈的走开了。
而这个时候,御书房里面庆帝的表演却还没有结束,只见他抓着林若莆的胳膊,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林相,你的丧子之痛,朕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国战在即,你要养好身子,统领好六部啊。”
林若莆努力的调整心态,随后干巴巴的来了一句,“老臣心中五味杂陈,无以言表。”
“心里明白就行了。”庆帝连忙拍了拍林若莆。
此时,林若莆再次朝着庆帝请求道:“陛下,臣有一事恳请。”
“讲吧。”
林若莆则沉声道:“事情既然水落石出,还请陈院长能将我儿尸首,送回老朽府中,他虽酿成大错,但毕竟父子一场,还需入土为安。”
庆帝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而陈萍萍也赶忙说道:“晚些时候,便送二公子回府。”
“既然如此,老臣告退。”林若莆强打着精神,躬身行礼。
然而,陈萍萍却突然转了两下轮毂,到林若莆跟前说道:“林相,二公子和范闲有恩怨,如此看来,他和婉儿的婚事……是不是就此解除啊?”
“陛下,陈院长此言有理,犬子之过,本就对不起范闲,再说老臣丧子,依礼法三年不得嫁娶,所以不如就此解除吧。”
林若莆听到陈萍萍的话后,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却正中了他的下怀,于是也连忙附和着陈萍萍。
哪知庆帝听后,却直接大手一摆,抓住林若莆的胳膊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此次国战,其他事情都等国战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