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他再次冲向程巨树,手中的匕首舞动得更加疯狂,程巨树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拳头,与范闲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斗。
两人的身影在大街上翻飞着,他们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范闲的匕首一次次地刺向程巨树的要害,而程巨树也在拼命地反击着,每一次的碰撞都让人心惊胆战。
突然,范闲看准了一个机会,他的剑如闪电般刺向程巨树的心脏,程巨树大惊失色,他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最终,范闲的匕首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程巨树的心脏。
随后,程巨树的身体在经过一阵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庞大的身躯缓缓地倒了下去。
范闲站在程巨树的尸体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身上满是汗水和血迹,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大街上一片寂静,人们都被范闲的英勇所震撼,他们看着范闲,眼中充满了敬佩和赞叹。
范闲则缓缓地收起了匕首,感受到体内真气的再次精进,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八品已经不远了。
然而下一刻,朱格带来的人马也赶了过来,随即便对着范闲刀剑相加。
朱格死死盯着范闲,咬牙切齿的说道:“范闲,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朱大人,你这不是看着呢吗,替天行道啊!”范闲看着环在自己脖子周边的十几禀长刀,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朱格看见范闲的这副样子,顿时就更加生气了,“无知小儿,你坏我大事!”
“哟,火气这么大呢,要不然熬点苦瓜吃吧。”范闲却笑嘻嘻的,还往前凑了一下。
朱格则满脸严肃道:“鉴查院内最忌讳的,便是违抗上命。”
“我是提司,咱俩平级。”范闲还特意纠正了一下。
朱格则一把将范闲腰间的提司腰牌给拿走了。
“哎哎哎,干什么,老师给我的!”范闲立马不干了。
朱格顿时冷声道:“费介若在,我也断他个识人不明之罪!”
“行啊朱大人,这么大的官威,在鉴查院里边,一手遮天了?”
范闲闻言,依旧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朱格一脸怒其不争的看向范闲,沉声道:“范闲,你一生的前途就毁在今朝!”
“要不要我给你道个歉好使吗?”范闲再次笑嘻嘻的看向朱格问道。
“给我……”
朱格刚想把范闲给带回鉴查院,押进地牢里面,这时围观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掌声。
本来就因为范闲破坏自己大事,所以满肚子火气的朱格,再听到掌声后,就更加憋不住火了。
正当他想看下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敢这么大胆的时候,便看见张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靖边伯。”朱格看着走过来的张辰,立马拱手行礼。
张辰向朱格回了一礼后,笑着看向范闲说道:“精彩,精彩啊,范闲,你还真是让我看到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好戏!”
“过奖了,既然你也觉得这出戏非常的精彩,那不如你让朱大人把我给放了呗。”范闲立马笑嘻嘻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