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候公公满脸恭敬的看向庆帝说道:“那名士子叫苏容卿,浙江温州县人士,祖上出过一任知府,如今落寞,在当地小有名气。
三个月前,他便提前来到京都,准备好好运营一番,想要在明年的春闱当中榜上有名,可因为没有门路,所以现在并不是京中任何一家势力麾下。”
“继续说。”庆帝微微点头眼中略微有些变化,随即轻拍了一下桌子。
候公公接着说道:“是,根据鉴查院从靖王府得到的情报,在范闲写出这首《登高》之时,苏容卿表现得非常犹豫,并且在随后的对峙中语气心虚,眼神还略微闪烁。
根据鉴查院内高手分析,可以肯定这诗并不是苏容卿写的,不过目前还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这首诗的。”
庆帝静静地听着候公公的汇报,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但心中却在思索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随着范闲进京后,这段时间京中的局势开始变得复杂了,范闲抄袭一事的背后,必定隐藏着阴谋。
庆帝在思索中,眼中开始逐渐冰冷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事情了。
随后,庆帝吩咐道:“哼,看来这背后果然有猫腻,去查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陛下。”候公公赶忙应道,然后退了下去。
至于此次抄袭事件主人公之一的苏容卿,倒是颇有些风生水起的意思,因为就在昨日还门可罗雀的苏府,现在是宾客如云。
他们当中大部分是知道《登高》仰慕其才华的士子们,还有少部分鉴查院和其他各家的探子。
苏容卿一开始还有些惶恐和心虚,但随着众人的接连吹捧,他也渐渐的开始适应,并且已经下意识的忘却这首诗并不是他的了。
待晚间送走最后一位访客,回到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房间去出现一名全身黑袍的神秘人。
“你是谁?”苏容卿脸色大惊的看向来人。
那神秘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今日诗会是谁指使你诬陷范闲的即可!”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赶紧给我走,不然我就要报官了!”苏容卿听后却对着神秘人色厉内荏的喊叫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请苏公子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地狱吧!”
神秘人闻言,一个闪身便来到苏容卿的身边,将想要大声呼救的苏容卿给控制住。
一刻钟后……
神秘人再次冷声说道:“说吧,这首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在诗会的前一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前的。”此时的苏容卿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看向神秘人。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冰冷的神情:“是谁放在你家门口的?
苏容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看到这首诗,就觉得是一个机会,所以才……”
神秘人冷哼一声,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后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苏容卿瘫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