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黑脸男子一边带着范闲去往文卷管理处,一边向范闲介绍道:“大人,这院内有文书值守,丁字文卷并不机密,大人尽管向他要就是。”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门里的王启年不耐烦的问道:“谁啊?”
“王启年?”
见王启年还想跑,范闲顿时进卡住身位,把们给关上道:“没你事了,我们单聊。”
而黑脸男子则一脸晦气的吃了一个闭门羹。
“哟,这么多文卷,都归王大人管,这可真是位高权重啊!”
范闲进去后,一边不停打量着,一边朝着王启年阴阳怪气起来。
王启年拱手笑道:“小小文书,不值一提。”
“王大人平时工作这么忙,还有功夫画图卖书啊。”
范闲便立即坐了下来,接着又喝了一口茶道:“不过王大人办事,一定是雷厉风行,跑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啊”
“嘿嘿,范公子,您是怎么进的这鉴查院那。”王启年疑惑的看向范闲。
范闲闻言从腰中拿过一个腰牌说道:“我这有个提司腰牌,你帮我瞧瞧,我也不知道真假,”
“大人呐!”王启年见此情形,只好抱着范闲的大腿嚎道。
范闲一头雾水的看向王启年:“你干什么?”
“王某自知德行有愧,上对不起天子厚恩,下对不起黎明百姓,但是王某私自敛财,那都是因为家里边有惨烈之事,无奈之举啊!”
王启年眼珠子一转,顿时满脸哀愁的看向范闲。
范闲闻言是连忙搀扶起王启年:“你先起来,我没让你跪着说。”
王启年则哭嚎道:“大人,王某那结发妻子早已亡故,只留下一女与我相依为命,呜呜……我的女儿,也得了绝症,无数的名贵医药都用上了,却无力回天。
就在前几日……呜,我的女儿,也撒手人寰,大人,我为了给妻女治病,耗尽了家财,现如今我卖图贩书,只是为了攒下些银钱,让我那女儿下葬入坟。”
范闲闻言,顿时一脸同情的看着王启年:“原来如此,那,那你快先起来吧。”
“王某惶恐啊,王某惭愧啊啊啊啊……”王启年却抱着范闲的大腿哭嚎着。
就在范闲将王启年搀起的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说道:
“哎对了,老王我刚才在街上碰见你夫人了,她让你晚上买些菜蔬就好了,说你女儿啊,最近吃肉吃上火了,要食几天素,还说你女儿昨夜着凉了,让你别忘了抓风寒灵回家。”
“莫非是真情感动了上苍,她们母女俩,又活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王启年此时尴尬不已,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看着范闲继续演下去。
不一会,范闲再次坐下去,扇着扇子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王启年却笑嘻嘻说道:“大人这串冰糖葫芦,你看红润剔透,似圆非圆,绝非俗物,只有这样的冰糖葫芦,才能配的上这样倜傥的公子啊。”
“送你了。”范闲没好气的说道。
王启年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哎呦,谢大人”
“你说你至于吗,为了二两银子,把自己妻女往死里说。”
范闲一脸无语的看着王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