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顿时就有些奇怪,“我应该知道吗?”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王启年听后是却打了个哈哈。
范闲见状也不强求,直接放下帘子就准备进城了。
结果,他却被王启年给再次拦住了,范闲这下子就有些生气了,随即便一脸不爽的说道:“还有事?”
“嘿嘿嘿,范公子莫要生气,莫要生气,刘小哥麻烦帮我把东西拿过来。”
只见王启年凑到范闲跟前,用力的扒着马车,随即又扭头对着一旁的守城士兵说了一句,那是生怕范闲跑了。
随后,王启年在范闲疑惑的眼神中,接过守城士兵的递过来的信封,一脸谄媚的说道:
“这是王某的小小意思,这份舆图啊,详细地绘制了这京都盛景,公子您首次赴京,兴许用的着,还请过目、过目哈。”
范闲作为一名穿越者,而且还是一名文科生,无事献勤勤——非奸即盗的这句俗话他还是知道的。
看了看信封上面的字,再看着就差摇尾巴、伸舌头的王启年,立马便猜测大概是因为自己那便宜父亲的关系,于是客气的假笑了一下,说了句谢谢便要放下帘子。
王启年赶忙摆手道:“哎哎哎,诚惠——二两银子。”
“二两?”范闲吃惊的看着王启年,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猜错了,这不是要和他家搭关系的吗,再说什么破图可以值二两银子。
“这图可是用的上好的纸张,辅以良笔御墨,由在下呕心沥血,反复勘察,亲笔绘就啊!”
王启年非常顺溜的,说出了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术,随后又一脸认真的看向范闲:
“而且这图啊,只剩这最后一幅了,二两银子,连王某跑腿喝茶的钱都算不上啊!”
范闲被王启年的骚操作整的有些无语,但撇到一旁滕子京用力的摆手后,立马就明白了这是让他赶紧打发走王启年。
“二两银子,给你!”毕竟滕子京身份敏感,万一暴露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于是范闲非常不爽的掏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随后在放下帘子后,拍了拍马车高声道:“走走走!”
待进城以后,滕子京看向一旁拿着王启年那“呕心沥血画”的舆图的范闲,笑道:“不撕了它?”
“哎,好歹是二两银子。”
范闲闻言却是不紧不慢的将图给收了起来,随后又转头看向滕子京问道:“刚才那个排场很大的家伙是谁啊?”
“你真不知道?”滕子京惊讶的说道。
范闲更加好奇了,“怎么你也是这句话,我应该知道吗?”
“他的名声可谓是家喻户晓,普通老百姓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一个权贵子弟也不知道?”
滕子京闻言一脸诧异的看向范闲。
范闲却赶忙摆手道:“千万别,我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而已,可不是什么权贵子弟,不是,你说半天也没告诉他是谁啊?”
“靖边伯张辰,九品上高手,三年前从军后数次率兵打败北齐战神上衫虎,一年前胡人东进,靖边伯率三千铁骑大败十万胡人大军,是如今庆国首屈一指的英雄!”
滕子京立马介绍了起来,随后脸上又带着几分倾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