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若莆也不禁感叹这张辰还真的是滑不溜手,年纪轻轻却打的一手好太极。
张辰这话就是明确在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林若莆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我依然会恭恭敬敬的登门,听从您的教诲。
林若莆脸上表情不变,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贤侄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竟然真的治好了婉儿的肺痨。”
张辰则继续谦虚地说道:“这也是郡主福缘所至,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别人。”
林若莆看着张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婉儿是我的掌上明珠,她的病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如今她的病好了,我也算是放下了一块心病,老夫还要多谢你啊。”
“伯父客气了,这都是身为医者应该做的。”见林若莆始终不进入正题,他也乐得装傻。
林若莆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张辰一副泰然自如的样子,心中暗自思忖,张辰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医术,能够治好婉儿的肺痨。
出身也是名门之后,双方也算门当户对,再加上他儿子林拱又是个一根筋的,待他退下来后就需要这样能够帮衬林家的人。
但林婉儿的身份特殊,即使他是生父也不能完全做主,再说张辰的品性也还需要考察一番。
而如今张辰与婉儿走得太近,所以得好好的敲打一番才行。
不过话也不能说死,得给足双方之间的余地,简单来说就是把张辰作为一个替补。
见林若莆没有继续问话,张辰也没有开口,反而端起一旁的茶杯细细品味起来。
这时,林若莆满脸笑容的再次开口说道:“贤侄,你可知婉儿在我心中的地位?”
“伯父,张辰明白的。”张辰微微颔首,同时心里暗道林若莆的正菜应该要开始了。
果然,下一刻林若甫便满脸严肃的看向张辰,并且语气中还带着威严:“那你应当知晓,有些事情不可轻易触碰。”
“伯父,我对婉儿姑娘只有关怀之意,绝无他想。”
张辰听到林若莆这番模棱两可的话,沉思几息后还是选择了保守方案。
林若甫眼神锐利如鹰,好似要看穿张辰的内心:“希望你能言行一致,莫要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越轨之举。
“还请伯父放心,张辰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张辰虽然心中不以为意,但表面还是非常郑重的保证道。
这时,林拱突然走了进来大声喊道:“父亲,我听说张辰那个兔崽子来府上拜访了?”
林若莆见到林拱毫无礼节的直接冲入前厅,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人就怕对此,想着张辰自从进府之后的一举一动,那是进退有度、滑不溜手,不给人留一点话柄。
再看看林拱,无视家中待客,直接冲撞厅堂都不是失礼了,简直就是无礼,他自问甩了张苍半条街,怎么教出来的儿子差这么多。
好在张辰知道林拱的脑子不多,于是便开始装聋作哑,当没有听到未来大舅子的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缓解一下气氛。
“让贤侄见笑了。”林若莆先是对着他呵呵一笑,然后看向林拱斥责道:“张辰乃是为父请的客人,你平日的规矩哪里去了,还不给我赶紧道歉!”
“对不起!”林拱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朝着张辰拱手说了一句。
张辰闻言连忙站起身子,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林二公子客气了,我看今日这时辰也不早了,张辰就不讨扰,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