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君,是妾憎恨十余年之人,她就像是我与殿下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又不能视而不见。
我恨不能她立刻被廷尉府抓去,死在牢狱中!妾,绝不会,为她求情!”
看到已经到了癫狂状态的太子妃,不仅程少商被吓到了,张辰那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然后张辰就紧紧握着程少商的手,正想阻止太子妃继续发癫的时候,只见她自己朝着宣后拱手行礼后直接退了出去。
经过刚才这一出,想必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了,索性也就什么都不装了。
等太子妃出去以后,殿内瞬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情形。
最终,还是太子憋不住开口说道:“子晟,奉先,你们认为现在应当如何行事,是直接去找父皇吗?”
“殿下不要慌张,之前凌不疑不是说了,廷尉府的人已经去查看了嘛,如今的廷尉府左平乃是胶东袁家嫡子袁慎。
他的名声和本事可不小,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查明真相了呢。”张辰立马开始安慰起太子。
而凌不疑则没有说话,他在想这件事事情的原委,为何会那般巧合,太子刚和曲泠君见面,梁尚就死了,这里面似乎有人推动。
太子闻言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便派了几个人去探查,顺便将曲泠君昨日和他的事情告诉廷尉府。
可惜太子做这件事的时候,是在殿外吩咐的,不然张辰等人绝对会阻止这么脑残的事情。
堂堂太子拿自己的清誉作证,先不说这件事后面结果如何,就说此事传出去后,太子私德有亏还怎么稳坐储君的位置。
当然太子其实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可他不愿意再让曲泠君因为他的缘故,遭受这种不白之冤。
要不说凌不疑心累转投三皇子呢,实在是猪队友太多根本带不动。
然后,在听到派出去的人汇报,说不仅他与曲泠君私会的事情被闹得满城皆知,最关键的还是曲泠君认罪之后。
这下太子再也坐不住了,当机立断就要去崇德殿找文帝。
宣后本身是个没有主意的,凌不疑又半句话都不说,张辰更想作壁上观,只有程少商着急的拉着他的手,想让他帮太子一把。
见张辰不解,程少商解释不仅是因为看在宣后的照拂之恩,还是刚刚看见从认识太子那么久,第一次见到太子如此果断。
而且曲泠君也非常的可伶,如果能够还她一个真相,那就尽量帮一把,如果做不到那就算了。
张辰听后便说自己只能尽量的去帮衬太子。
……
崇德殿内。
文帝一脚将太子踹倒在地,怒斥道:“混账,私会臣妻,你居然还敢让朕来听你自首,居然还敢让朕去过问廷尉府审案。
让朕还曲泠君一个清白,替曲泠君申冤,你怎么不找条河,找条河自己跳下去,死了算了!”
“儿臣也想,只是怕儿臣死了,曲泠君依然蒙冤,岂不是救人不成,所以来请父皇,秉公处置。”太子顿时朝着文帝磕了一个头,沉声说道。
文帝见太子不想着怎么解决此事,却依旧想还曲泠君公道,顿时更加怒不可遏:
“你,还将此事自作主张告知廷尉府,你怎么不告到御史台,怎么不告到天上去,你信不信明日一早,朕就可以废储了!”
“父皇,儿臣只是不愿曲泠君再蒙冤屈,私会臣妻,此事儿臣认了,便是因此废储,儿臣也无怨无悔,儿臣曾经是深爱过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早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