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闭嘴!”凌不疑却冷声说了一句,随后便一脚将樊昌踹到梁邱起等人那里。
此时,梁邱飞看着场中的凌不疑说道:“少主公今日打的这么凶狠,还不让我们出手,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昨日,张侯爷拒绝少主公合作在前,城阳候无端施压在后,自然是心中略有愉气的。”一旁的梁邱起则平静的回道。
梁邱飞闻言立马点头道:“确实如此啊,那发泄一下也好。”
“你们先别管发泄不发泄的了,给我找个医士先啊。”这时趴在地上的樊昌哀嚎道。
见梁邱飞二人只是互相看了,并无动作,樊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俩:“哎,哎,你们……”
……
张辰一边快步朝着崇德殿走去,一边心里暗骂凌不疑这屌毛不讲武德,日后必定要狠狠给他来一下。
玛德,昨日刚说要将樊昌交给他,害的他今日起的这般早就不说了,结果扭头樊昌被劫了。
现在文帝又突然召他入宫,联想到昨日凌不疑来找他,这件事要是和这厮没有关系,他踏马能倒立给狗洗头。
好家伙,逼愣是被他给装完了,他前后忙活倒成傻小子了。
待进入到崇德殿后,只见文帝正看着面前的竹简,而凌不疑则是一脸严肃的跪坐着。
张辰撇嘴道:“舅父,叫我过来干嘛,总不能将那樊昌越狱的罪责算在我头上吧。”
“行了,现在不是耍贫嘴的时候,这樊昌越狱,是你设的陷阱?”文帝这次没有调笑,反而一脸深沉的看着凌不疑。
凌不疑立马回道:“臣故意放走樊昌,又派人暗中跟着他,发现他果然与肖世子的人碰面,对方还企图杀人灭口。
樊昌恨肖世子过河拆桥,便向臣坦白,这些年来他之所以敢心生妄想,是因为肖世子告诉他,冯翊郡会配合蜀中一起谋反。”
“凌子晟,你几个意思!既然你早有打算,为何昨日不说,害的我还白白准备了一番。”张辰瞪着凌不疑说道。
凌不疑却对着他行了一礼,而后平静的说道:“只有这样才显得够真实,情况所逼,还望谷罗侯见谅。”
“嘿,你踏马……”张辰指着凌不疑,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文帝却直接打断他道:“好了,你可知那雍王可是当年最早跟着朕打天下的兄弟,他身上三处重伤,都是为朕所受。
朕绝对不相信他会是幕后主使,樊昌一面之词,不可信!”
张辰看着一如既往和稀泥袒护凌不疑的文帝,顿时明白了那些公主、皇子们为何不待见凌不疑了。
这踏马心眼偏到姥姥家去了吧,他被耍了一通,结果就这样给一句话带过去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家伙的弱点明显的很,后面有他好果子吃的,想到此处的张辰随即便也跪坐在一旁。
“并非仅凭樊昌供词,臣还彻查了那些死士的身份,发现他们都祖籍冯翊郡,所以此事应是不虚。”凌不疑却再次开口说道。
文帝闻言踱步了两下,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叹息道:“建国之初,朕曾想邀雍王入都城,共襄社稷。
他推辞说自己年迈身疲,故土难离,只想归乡供奉祭司祖先坟冢,朕是念他一片孝心,也没有强求。
只是命他的长子入都城封一个闲散世子,一切俸禄随他,难道朕,对他们还不够宽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