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冰块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是凌不疑的标配嘛,怎么张辰也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要是张辰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直接啐他们一脸,本来他搂着新妇唱着歌,吃着火烧挺逍遥的。
可结果现在被逼的要天天处理廷尉府的这些破事,这要是能开心起来才有鬼呢。
终于,在文帝等人回到都城的时候,张辰本以为就解放了,可谁知在回来的第三天,他就被召入宫了。
于是张辰也只能无奈的奉诏入宫,只是等他到的时候,发现被传召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廷尉府的纪大人和凌不疑。
而等文帝开口的之后才知道,原来今日召他们过来,就是想问他们一下樊昌的处理问题。
毕竟距离樊昌被擒获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且人都已经从蜀中到都城了,那么后续的处理结果总是要给一个的。
这时,廷尉府纪大人让内侍呈上一份血书后,大声道:
“陛下,樊昌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此乃樊昌在狱中,撕下衣襟用血写就得忏悔书,他忏悔自身鬼迷心窍,对陛下心生怨怼,如今心有悔意却晚矣,愿以死谢罪。”
文帝见后则是摆了摆手让内侍拿走,随即便沉声说道:“遥想当年昆阳之战,樊昌身负重伤,险些不治,还拼死助朕拿下城池。”
“不过就是短短十几年,当年与朕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已……哎~罢了,朕再给他一次机会,倘若他真心悔过,那……”
说到这里,文帝又想到那些曾经的日子,顿时就颇为感慨,于是便想要放过樊昌一马。
此时凌不疑却打断了文帝,并且一脸不屑的高声说道:“狼子野心之流,何来真心悔过,不过是仗着与陛下有同袍情分,死里求生罢了。”
“凌将军何出此言啊?”纪大人闻言疑惑的问道。
凌不疑则回道:“樊昌家眷始终滞留老巢,未曾躲藏,他胆敢放任家眷暴露,全然不怕行刺陛下后,朝廷诛杀他全家。
就是断定他此次行刺定能成功,且成功后朝廷必乱,再无暇追究其责。”
“且之前樊昌在万源县边境蓄养了四千甲士,被发现后立马逃窜回老巢当做无事发生不算,之后居然又贼心不死的悍然发动了行刺。
所以樊昌此次筹谋在先,同党协助在后,而时至今日,他却还只提同袍情谊,不愿供出其党羽,谈何真心悔过。”
凌不疑冷哼了一声,准备将樊昌罪名彻底踩死,他废了这么大劲,怎么可能让他脱罪。
“陛下,凌将军说的有理啊。”纪大人闻言则是一脸赞同。
这时凌不疑再次拱手朝着文帝说道:“陛下,此次一定要抓出幕后黑手,不然轻拿轻放,会让天下人怎么看,那日后岂不是人人皆可仗着与陛下同袍试上一次!”
而文帝听后却没有回答他,反而是拐了一个大弯道:
“你不要整日板着个脸,开心一些,你说说你,不是审案就是打打杀杀,倘若日后娶个新妇,还是吓到人家。”
凌不疑闻言还是忍不住眼角一抽,颇为无奈的吐槽道:“陛下还真是三句话不离娶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