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萧元漪则是一边擦着程始那根本就没有的泪水,一边也装作哭唧唧的样子。
这操作直接是把程老太给看傻了,葛氏一看不行立马强出头说道:
“婿伯这不是,这不是为难君姑吗,这好歹是一家人,再难也得先把舅父给救出来再说啊。”
“我家将军可是给君姑跪拜,娣妇还不赶紧闪开,也想接受此跪拜不成。”萧元漪则是狠狠点了一下葛氏。
程老太顿时就不开心了:“你怎么受得了我家大郎一拜,快躲开、躲开呀,干什么呀,想看我的笑话啊?”
葛氏被程老太推到一旁后,闻言也只能作罢。
“我啊,之前就跟阿母说过,舅父这个人手脚不干净,我是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他又怎会被逮到呢,哎呀~”程始继续哀嚎道。
程老太顿时不甘示弱的高声嚎道:“你阿母我太可伶了,娘家几个兄弟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你舅父这一颗独苗了。
要不是因为当初这日子过得苦,又怎么会养成这贪便宜的性子呢,哎呦~~”
“哎呀~不是不救,实是不能啊,这抓他的凌不疑就是一个铁面阎王,若非孩儿刚刚立下战功返回都城,他前两日连我都敢一起逮了,我哪里敢去求他啊!”
程始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诉说着那凌不疑的恐怖。
“你看看,我就说的吧,阿父不愧是大母的亲儿子,这演的一套一套的。”程少商顿时得意的说道。
“呵...呵呵,你也真不愧是你阿父的亲女儿。”
张辰闻言望着程少商那奇怪的得意点,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程老太一听就不干了:“那你去找那什么卫,卫将军啊,他不是圣上的亲外甥吗?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舅父去死吗。”
“哎呀~那凌不疑乃从小长在圣上身边,实乃义子,和卫将军张辰也是从小长到大的,怎会帮我们呢。”
程始面对程老太的继续无理取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
程少商听到程老太他们突然提到张辰,立马兴奋的拉着他的衣袖道:“阿辰,还有你的事情哎~”
张辰却赶忙捂住她的嘴,小心的往里面瞄了一眼:“小点声,要是被发现我堂堂一个卫将军,跟你在这偷听墙角,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在都城待啊。”
程少商听后拉扯掉张辰的手,朝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这黑心的竖子啊,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舅父去死吗。”
程老太见程始说什么也不肯去捞董舅爷,顿时也不哭了,反而直接站起身来威胁他道:
“好,我现在就去御前告你得状,说你忤逆,我听说了当今圣上最崇尚孝道,官员被告忤逆,轻则罚钱挨杖,重则罢官免职,我看你怕也不怕。”
这时,萧元漪立马板着脸吓道:“君姑,你可知忤逆是何等大罪,挨杖免职是事小,若充军杀头,君姑又当如何。”
程老太又感觉有些懵:“还,还杀头,没人说呀?”
“阿母只管去告好了,若因不肯听从母命去打点为舅父脱罪,此等不孝行径,就是告到圣上跟前,我也是不怕的。”
程始看见程老太还是油盐不进,直接就开摆了,爱咋咋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