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对方根本不打算松口,姜永荣终于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祭出铜环,破口大骂:“屡次坏我姜家好事,我看你等是活得不耐烦了!莫不是真想做过一场不成?”
“呵呵,那就来啊,我等怕你不成?”
范明诚冷笑一声,祭出一柄飞叉,这是他新购置来的中品灵器,名字很普通,就叫【飞天叉】,又祭出一枚碧玉色的宝珠,竟也是件下品灵器。
双方对峙之时,远处奔来的一众修士似乎也洞察到了此处不同寻常的情况,纷纷提速飞来,何中齐似乎通过他放出的小鸟看清了什么,脸色一变,赶紧凑到姜永荣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听罢,姜永荣的脸色也彻底臭了下来,只见他恶狠狠地瞪向李清峰等人,手一翻收起铜环:“哼!看来你们几个是非要和我姜家过不去了……好,那就等着吧!莫要让我抓住机会,不然,必有你等好看的!我们走!”
不再停留,招呼身旁二人离去,姜永荣飞出段距离后,祭出一架飞舟踩在脚下,忽然转头,灵力扩音,冷哼一声:“哼!李清峰,范明诚,你们身边那人满身黑气,又披个袍子不敢见人,莫不是御鬼门的邪修!好啊,你们一个个竟敢与敌宗勾结,我定要报与上宗,等着瞧吧!”
说罢,他毫不犹豫,御飞舟而远离,那飞舟显然是一件上好的法器,遁速极快,只瞬间便化作一道遁光远去,在这个距离上,就算李清峰等人想追,也已经很难追上了。
“清峰,这……”
范明诚皱起眉头,虽说廖天涯不是御鬼门修士,但确实是鬼修,姜家现在一门五筑基,在金鼎门治下的影响力比从前高出太多,被他们告上一状,还真有点麻烦。
“没事,任他们去说吧。”
李清峰摇摇头:“今日回去后,我等先上报金鼎门,就说我等在此围剿妖兽,因战利分配的问题和他们起了冲突就好,其他不必多说。”
“明白。”
范明诚点点头,正此时,张鹏翼已带人飞至近前:“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是姜家人。”
范明诚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把张鹏翼气得直哼哼:“又是他们姜家人,哼,谁拿下的就是谁的,那鹊茸还写了他的名字不成?”
几人便说定,回去后各自向金鼎门上报情况,省得姜家人胡编乱造,又将赶来的陈其然叫上,他也是满口答应,廖天涯毕竟是他介绍来的,若姜家人真泼上一大盆脏水过来,他也很难讨得了好。
至于廖元宝,她是廖天涯的本家,不是金鼎门治下的修士,要跟着廖天涯一起行动,自然谈不上什么向金鼎门上报这种事。
“呵呵,看来各位是谈妥了,有主意了。”
几人在讨论时,廖天涯的动作一点没停下来,已经取出了数件器物,按某种规则摆于不同的方位,布出一个红光直泛的阵法,伸手指道:“既然聊完了,那劳烦各位过来,踏在这几个地方,一齐出力,助我抽出这畜生的精魄。”
接着恶狠狠看向那头已经无力挣扎的二阶【独角鹊】:“哼哼,这回廖某布下阵法,看你还如何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