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师,接下来可就要上山,水流不多了,在这里休息一下,让马儿饮口水吧。”
众人于是下马栓绳。
孟未竟几人当然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干货零食,顺便喝口矿泉水。
而张燕八人……现在也是自己人,来路上同样也准备了一人一个背包。
于是也学着孟未竟几个,笨拙地吃饼干、喝水。
饼干是夹心黄油的,富含高油高热,放在这时代来说,简直是人间不可思议的美味,就着矿泉水,几个小帅都是埋头苦吃。
韩信、小羽喝了几口水,就顺着这条山道左右检查。
二人手上,还都拿着笔记本,正在写写画画,俨然是在沿途考察。
孟未竟和霸王项羽也坐在一块石头上。
孟未竟看看项小羽那边,觉得有趣:“霸王,小羽跟你一块儿的时候,怎么没见那么勤奋呢?”
霸王项羽喝了口水:“仙君莫要调侃我。”
“我就是好奇。”孟未竟正色道,“韩信可是打败你的人,你看另一个自己,跟在韩信屁股后面问这问那的,会不会感觉嫉妒?”
霸王项羽笑了:“仙君,我今年已经四十多了。”
“四十不惑?”
霸王项羽点点头:“更何况,韩将军的兵法军团之术,惊天动地,我不如也,小羽既然能跟在他后面学习,是他的福分。”
孟未竟嘴角咧了一下:“霸王,这么讲就虚伪了啊。”
惺惺相惜肯定是有,但孟未竟绝不会相信,项羽会觉得自己,不如韩信。
霸王笑而不语。
另一边。
张燕已经吃好了饼干喝好了水,仍有几分意犹未尽。
正好韩信带着项小羽,从他身前的草坪经过,对着一座高山指指点点。
张燕下意识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酸痛。
——当日就是这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人,施展出了,类似军阵武相一般的神异之术,轻而易举破了他们八人的母炁阵法,还一刀拍在他的脸上!
想到这,张燕顿时站起来,神情严肃地走了过去。
埋头记笔记的项小羽身子一顿,一边回头,一边把手中的铅笔竖了起来,目光上下审视张燕。
张燕一直走到项小羽面前。
忽然咧嘴一笑,整一个黑菊开花,拱手笑道:“鄙人张燕!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实力,可真厉害啊!敢问尊姓大名?”
项小羽:“……项羽。”
这名字听得张燕明显一愣。
“竟然与西楚霸王同名!难怪有如此神力!”
张燕啧啧称叹。
又向边上韩信拱拱手:“敢问这位将军是……”
“韩信。”
张燕再次愣了一下。
“与那破釜沉舟、垓下之战的淮阴侯韩信同名?”
韩信笑着点头。
一个叫项羽,一个叫韩信。
不是冤家不聚头?
张燕懵圈儿了,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这二人长辈的胆子也忒大了吧?
给自己孩子起这么大名?
这时,孟未竟带着霸王项羽已经走过来了。
“怪我。张大统领,我都还没给你介绍过吧?我身边这三位,可都不是一般人呐。”
“圣师,我方才已经跟两位将军认识了。”
孟未竟笑道:“你只是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却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张燕见他态度颇为郑重,神情也正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