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母炁的急行军之下,半个多时辰,乐阳县就已经遥遥在望。
张郃骑在马上,双眸如同鹰隼,紧盯着城楼看了两眼。
多年的军旅生涯,令他一下子就发觉了不对劲。
“停!”
令行禁止,麾下一千士卒立刻停步。
旁边崔并所率三百人也还不错。
后面其他近两千人动作就散得多了,本来就是临时募集的乡勇,没经过太多的训练,走两个时辰,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没掉队,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崔并骑在马上,跨进张郃身边:“张校尉,怎么了?”
张郃眯着眼睛:“这个距离,城上望楼,已经能看到我们所部兵马了!
“却城门也不关,烽火也没点!毫无反应,这不正常!”
崔并道:“兴许是赵先生所说的自己人呢?”
“城门楼上,太平道怎么可能不安排守军?”
崔并一想也是如此!
“那张校尉,这是为何?”
“为何?”
张郃虽然不到三十,却是多年历经沙场,经验丰富。
眼神立刻扫荡向向城门附近的地形,很快目光就定在前方一处密林遍布的高坡上!
他刚想说对方有埋伏。
突然一阵高亢的冲杀声骤然响起!
便见无数骑兵奔腾如雷,犹似万马齐喑一般,顺着高坡狂冲而下!
一千之数说来不多,可对一个普通人而言,哪怕是一匹高头大马狂奔而来,都好像一辆小轿车疾驰冲撞!
更不必说乘上一千倍!
那更是沙尘卷天,势若奔雷!
仿佛要将人碾成粉末一般的震骇场景!
至少哪怕是崔并这样的部队,在看到这种冲锋阵势的刹那,也俱都是惊恐倒退,手脚战栗。
更不用说后面跟着的乡勇县兵,哪见过这种场面,完全呆若木鸡,吓得肝胆俱裂了!
若是正常的古代世界,这么一帮装备简陋的乌合步兵,遭遇蓄势待发的骑兵埋伏,不说全军覆没,至少第一波冲撞肯定也要死伤惨重的。
但这里有先天母炁!
张郃神情犹如冰冷的湖面:“不要慌!结阵!”
话音一落,他两脚猛地踏地,刹那间无尽流光凝现。
他身后的一千将士,也早已是身经百战,大喝一声。
体表倏然浮现光华,只刹那间,与张郃身上共鸣成阵!
张郃一声大喝:“御!”
麾下所有甲士俱都扎开马步,双手交叠,手掌朝前,一同大喝:“御!”
瞬息间,一道璀璨流光的金色壁阵,向上向左右不断延伸,只刹那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金光壁垒,框束在整支军阵之前。
仿佛天降一座城壁,将之守护!
金光壁垒甚至延伸,将崔并一部也包裹其中。
“快!结阵!”
崔并这才如梦初醒,开始沟通麾下将士结阵。
但他们受到惊吓,一时间母炁紊乱,竟然屡屡失败。
便也在张郃结阵成功的同一时间。
无尽流光汇聚战场,冲锋的太平道将士,以孟未竟为核心,同样凝聚了母炁阵法!
只一眼,张郃的瞳孔已然收缩成针!
如果说刚才,他的表情还是冷静若冰,此刻,神情则变得极其凝重!
“黄巾太平卫!”
跟黄巾军打过交道的他,认得此军阵武相!
此乃太平道所能施展出的,最强的军阵武相!
眼前这批黄巾贼,人数只有一千!
却居然,就能施展出黄巾太平卫相!
这绝不是一支乌合流民,而是精锐!
堪比白马义从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