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张锐旁边的冷解语听到张锐的话,直接开演,“张锐,我要的是花田乌龙!是花田乌龙!你为什么两杯买的都是伯牙绝弦!?”
“你结婚了?”肖恩讶异道。
“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是时候给她的等待一个答案。”
“帮我做一件事,你去一趟……”
“重金属,我想你应该搞清楚一件事情,我不是CIA的职员,我不受制于你的命令。也许你会说,我有CIA全球反应人员的身份,但这只是编外的,而且你帮我搞定身份后,需要我做的两件事情,我也已经完成了。如果你想说,这是一份委托,抱歉,我现在正在国内休假,不打算接任何委托,尤其是你的委托。”
张锐一口气,直接把肖恩所有可能的说辞全都说完了。
“抱歉,我为我刚才不妥当的说法,向你道歉。”
肖恩没想到自己只是一句话,就让张锐有如此激烈的反应,问道:“你刚才说,近期不打算接任何委托,尤其是我的委托,听你的语气,似乎对我有意见。”
“行了,你不用装糊涂,你应该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面对肖恩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张锐的语气更冷了。
“是,你女朋友,不,你妻子的事情,的确是有PAG的参与,也确实是我让他们去做的。”
眼见隐瞒不过,肖恩也就承认了自己让PAG下场介入冷解语负面舆论的事情,“可是PAG也帮你妻子提高了曝光度,不是吗?”
“肖恩,你他妈是有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张锐对着电话那头的肖恩说道:“你敢说,你让PAG介入我妻子的负面舆论是为了给她提高曝光度?你敢说,你让PAG下场的目的,是为了坐实她在白山庄园组织以及有偿提供性服务?
PAG制造的那些负面舆论能变成她的曝光度,是因为我的运作,跟你,肖恩·库兹尼克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
虽然张锐没有因为愤怒而对着手机大喊大叫,但坐在张锐身边的冷解语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愤怒,伸手握住张锐的手。
“张锐,你最好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
“我很清楚,肖恩·库兹尼克,CIA准军事行动办公室主任,CIA副局长,所以呢?”
面对肖恩的暴怒,张锐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语气,对肖恩反问。
“你的彩虹防务能有现在的知名度,你能有现在的财富,跟我和CIA都分不开关系!”
“确实,但我跟你之间都是平等交易。”
张锐没有否认肖恩的话,继续说道:“跟提人阵的军火交易,你从我手中拿走了5000万美元;我用一架MQ-9从斯巴达防务手中抢下迈阿密海岸游艇公司的委托,但我是花了钱的;我两次去CIA‘农场’,全都是花了钱的,你可没有免费让我在‘农场’中训练;至于格里沃茨家族,那就更加跟你没有关系了。
另外,我提醒你,不要用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如果你对他们动手,接下去就是我追杀你。肖恩·库兹尼克,如果我真要杀你,你觉得你能躲多久?或者说,你觉得你能躲得过吗?”
张锐的话,让肖恩沉默。
手机中,只有肖恩略显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