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星灿·云海园。
郭时雨刚通过电话,让集团融媒体中心对外发布冷解语与星灿影视,并且将成立个人工作室的新闻;作为被郭时雨被“杀掉”用来“儆猴”的那只“鸡”——“蝶绣”刺绣墙布紧跟着发布了一段视频声明。
视频中,崔江面对着镜头,态度恭敬地鞠了一躬,对之前不负责任的言行,向冷解语进行道歉。
“嘁,道歉认错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
田小棠看完崔江的道歉,撇了撇嘴,对冷解语说道:“语宝,我还是喜欢他声称将不会跟你进行商务合作时的桀骜不驯。”
“再桀骜不驯也是要吃饭的。”
张锐凑到冷解语的手机边,看完崔江的道歉视频,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该跪的时候还是要跪。”
“这么一则道歉视频就想把事情揭过,他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们家丫头可没有那么廉价。”
这样的廉价公关手段,宋斐莉见过太多。
“星灿既然已经发函告知‘蝶绣’,以后将不再进行合作,那么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
郭时雨说道:“除非‘蝶绣’能做到业界唯一,迫使星灿妥协,但很显然,他做不到。在这个卷产能、卷设计、卷材质的市场,‘蝶绣’的替代者太多了。”
“丫头,后续你如果参加商务活动,一定要多注意。”
宋斐莉对冷解语提醒道,“如果‘蝶绣’情况迟迟得不到好转,他或许会出现在你商务活动现场,跟你‘偶遇’,届时他在暗处安排人拍下照片,说已经取得了你的原谅,你就解释不清了。
你如果否认,他会雇佣水军说你小气;你如果承认,你有星灿的资源,又是莱森特珠宝的全球代言人,反倒是太高了他的‘蝶绣’,吃亏的,终归是你。”
“我这边会给解语增派保镖,莉姐,平时还得你多注意。”郭时雨对宋斐莉说道。
“这是自然。”
“张锐,你是没手机吗?非得凑在语宝旁边看?”
田小棠皱眉对凑在冷解语身边,看着冷解语手机的张锐说道:“行走的荷尔蒙,这才男人该有的魅力,你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老是挨着语宝?”
“我手机没电了,不行吗?管那么多。”
张锐话音刚落,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便再次振动起来。
张锐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埃里克?”
“伙计,我长话短说,你听清楚我的话。”
埃里克加快语速,把“灰影”以及SOG发生在萨克森豪森的事情,向张锐说了一遍。
“能确定是乌勒尔干的吗?”张锐问道。
“无人机并没有拍到乌勒尔的脸,但这次对SOG行动小队的袭击有明显的针对性,而且对SOG的行动方式非常熟悉,没有比乌勒尔更合适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