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好严厉啊。”姜南悄声对丁墨非说道。
“现在知道什么叫‘严厉’了?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其实很‘仁慈’?”丁墨非对姜南问道。
姜南忙不迭的点头。
而这也是张锐,乃至彩虹防务其他人第一次见到秃鹫如此严厉的训斥一个人。
“你只会训斥我!你每次见到我只会训斥我!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什么时候像丁墨非夸赞姜南那样,夸赞过我?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夸赞过我。”
穆霖森对着秃鹫大声质问。
穆霖森的质问似是压抑到了极致后的爆发,更像是一种期待,期待着秃鹫能否定自己的质问,期待秃鹫能给自己一次肯定。
可遗憾,穆霖森没有得到秃鹫对自己质问的否定。
“如果你能做好,我会夸赞你,但你做好了吗?你没有。”
秃鹫语气中透露着些许疲惫,是彻底失望后的疲惫,“回去后自己申请调离,转做文职吧,你担不起‘银狐’队长的责任。”
秃鹫拍了拍穆霖森的肩膀,走出楼房。
张锐紧跟着追上秃鹫,问道:“他是你徒弟?”
“以前的徒弟。”
“以前的徒弟?”
“因为他已经对外声称,他跟我解除了师徒关系,我不再是他师父,他不再是我徒弟。”
“卧槽,欺师灭祖啊。”
“他家在南滇昆靖市新都区农村,父亲在外务工期间从工地脚手架上跌落,摔成残疾。
经过检测,施工方星灿集团在施工过程中使用的脚手架全部符合施工要求,是他父亲没有遵守施工安全准则,在工作中,未按规定佩戴安全盔使用安全绳,所以由他父亲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虽然星灿集团在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但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以及企业形象的考虑,还是承担了穆霖森父亲最初的治疗费用并给了他家一些经济补助。可那笔补助金被他妈妈卷走,他奶奶成了整个家里唯一的劳动力。”
秃鹫向张锐介绍起穆霖森原生家庭的情况。
“残疾的爸,贪财的妈,年迈的奶奶,破碎的家。短剧中,少年逆袭的经典元素都集齐了。”
张锐对秃鹫说道,“星灿集团在事故中没有责任但是却为伤者提供医疗援助和经济补助,你家郭总的这波营销做的不错。”
“他家郭总那个时候才13岁,当时执掌星灿集团的是郭时雨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