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跟这支PMC小队中的某个人有关系,而且这个人在这支PMC小队中有绝对的话语权。我现在是对这支PMC小队越来越感兴趣了。”
…………
白山庄园。
在前往寺庙途中,接到庄园遇袭的消息,莫鸿儒第一时间就让车队半路折回,并打电话命令阮敏迅速增援白山庄园。
阮敏虽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调集人员,向白山庄园增援,但还是迟了一步,没有能救下莫应华。
莫鸿儒赶回白山庄园的时候,看到的被一块白布盖着的,莫应华的尸体。
莫鸿儒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莫应华的尸体边,掀开血迹斑驳的白布,将莫应华少了半个后脑勺的尸体抱在怀中,完全不在意从莫应华尸体中流出来的血把自己身上这套只在每周六敬香礼佛时才会穿,平时连一点污迹都不允许有的素衣,弄得脏污。
莫应华平时虽然只知道喝酒、吸毒、玩女人,但他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是硕果仅存的儿子。
可现在,这唯一的儿子也没了。
站在莫鸿儒身后的钱小山,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
莫应华的死,对于钱小山来说,是件天大的喜事,莫应华死了,自己就成了白山庄园唯一的继承人,再也没有能撼动自己的位置。
虽然心中狂喜,但钱小山不能将这种喜悦浮于表面,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现在钱小山只恨自己口袋里没有放一瓶眼药水,不然能把戏演得更逼真一点。
徐金华和杨澜得知莫应华身亡的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当看到莫鸿儒抱着莫应华尸体的时候,杨澜只觉得天旋地转。
莫应华死了,她成为莫家少奶奶的登天路也断了。
站在杨澜身边的徐金华看到杨澜摇摇欲坠,一把将杨澜扶住,“女儿啊,你可要小心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出事。别忘了,你现在肚子里怀着莫少的孩子,这可是莫家唯一的骨血!
以前我们可能还要担心莫少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还会有其他孩子,现在这个顾虑完全不存在了!”
徐金华拉着杨澜走到莫应华尸体边,徐金华也不管地上的血污,没有任何动作前摇,“噗通”一下跪在莫应华尸体边。
“莫少啊,你走了,让我和澜澜以后怎么办啊?她肚子可是还怀着你的孩子啊!莫少啊,你让我们娘俩以后要怎么活呀!”
徐金华扯着嗓子,“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杨澜也是跟着跪下,跟徐金华抱在一起,不停地擦着眼睛,至于是不是真的能擦到眼泪,也就杨澜自己知道了。
“你说杨澜怀了应华的孩子?”
莫鸿儒听到徐金华哭丧,有些怀疑的看向徐金华和杨澜。
“对。”
徐金华拿出那根呈阳性的验孕棒,递给莫鸿儒,说道:“早上吃早饭时,杨澜恶心干呕,我问她月事,她说这个月还没来,我觉得怀疑,就给她验孕棒去验,一验果然是阳性。
本来我们打算进一步做完检查,确定结果后,再把这个消息告诉莫董,可没想到莫少居然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莫少啊,你让我们母女,让杨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怎么办啊!莫少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杨澜,还有你没出生的孩子啊!”
徐金华说完,又是对着莫应华的尸体,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