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藏在一根表面爬满青苔的枯树干背后。
张锐没有贴着枯树干站立,然后距离枯树干两步的距离,然后将DD MK18 SBR贴靠在自己右肩外侧,以最小的身体暴露面积,从树干背后指出枪口。
牵着狼狗的武装人员从连体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塑封袋,打开塑封袋,拿出里面的烟盒,给另一名武装人员递了一支后,先是给自己点燃,然后把打火机递给对方。
那条狼狗甩动着身体,抖掉毛发上的雨水后,蹲坐在地上。
这场大雨虽然将张锐、弗里曼、乔纳森、约翰全都淋成了落汤鸡,但大雨也冲走了四个人的气味,让那条狼狗无法捕捉到他们的气味,从而暴露行踪。
牵着狼狗的武装人员抽了口烟,口鼻中喷吐着青色烟雾的同时,向另一名武装人员传授职场之道。
“兄弟,一分价钱一分货,钱小山给我们开什么样的工资,我们干什么样的活,你一丝不苟的做,他又不会多给你一块钱,我们做的事要对得起我们的工资。”
“妈的,真羡慕那个彭俊海。以前在谣将组的时候,就是路边一条,看到我们都得客客气气,现在成脱将组组长了,我们看到他,得叫他一声‘海哥’,真他妈草了。”
“有卵用?他的键盘还能比老子的枪杆子厉害?”
“行了,你就别眼红了。钱小山现在对他器重的很,他现在说话的分量可就只在钱小山一人之下。”
“谁会眼红他那个舔卵皮的东西。”
“前天郑虎送来那个女的,你瞧见没,据说长得巨好看,好像还是个明星。”
“来了白山庄园,别说是明星,就算是天王巨星那都得歇菜。”
“……”
这两个抽着烟,在背后议论着庄园中事情的武装人员并不知道,现在正有四支已经上膛的自动步枪暗中指着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把他们和那条狼狗送走。
而张锐从他们的对话中,也是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彭俊海在白山庄园中混得还不错,这也是让张锐安心了一些。
两名武装人员在树底下抽了两根烟,最终在对讲机的催促下,重新扣下雨衣帽子,牵着狼狗,钻进雨幕中。
张锐确认两名武装人员走远后,放下枪,将快慢机拨到保险位,向应急逃生通道出口所在的那丛雨林灌木走去。
拨开灌木,掀开盖住出口的木板后,张锐折亮一支荧光棒扔进通道中。
通道没有挖掘排水管道,这场大雨已经让逃生通道中有了积水,丢进通道的绿色荧光棒直接沉入了浑浊的泥水中。
虽然是沉入了泥水中,但穿透泥水的绿色荧光还是照亮了嵌在土层中的木梯。
张锐率先抓着木梯下到通道中,然后从泥水中捡起荧光棒,为弗里曼、乔纳森、约翰三人提供照明;最后进入通道的约翰,在爬下木梯后,用木板重新盖住了逃生通道出口。
通道中的积水不算很深,但也没过了张锐的脚背。
张锐蹚着水走了有两百多米后,通道内地势逐渐变高,地面也变得干燥起来。
“从这里上去,就能进入白山庄园。”约翰对张锐说道。
“你打算把地雷布置在什么地方?”乔纳森对张锐问道。
张锐指了指通道积水的部分,回答道:“这里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么好的天然条件不利用,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