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前，乔纳森和汤姆听到身后传来的八卦，也觉得自己手中100美金一把的NBA2K不香了，暂停游戏，跑来看张锐和秃鹫玩扑克，听八卦。
游戏哪有八卦好听。
第五把牌，秃鹫以一张黑桃A和一张黑桃K直接杀死了牌局。
“你来提问。”
张锐把自己手中的方块8和红心5扣在了沙发上。
原本张锐以为，秃鹫这次还会继续挖自己跟冷解语之间的八卦，可这次却放弃了继续挖掘八卦的机会，提出了一个不一样的问题。
“听清楚我的问题。这个问题，在我服役的时候，我的教官也问过我，现在我把这个问题的一些条件做了改变。”
秃鹫盯着张锐看了几秒钟后，开口问道：“假设你现在正在执行一项委托，这项委托对你非常重要，如果失败，你会后悔一辈子。
刚开始这项委托一切顺利，但在执行到其中一个环节时，出现了意外情况。在你面前出现了一群人，这群人中有小孩、有老人、有女人、还有青壮年男人……”
“哦，法克！法克！法克！酸萝卜别吃！”
听完阿雷克西的翻译，乔纳森还没等秃鹫叙述完问题，就接连爆出粗口，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秃鹫想要问张锐什么问题。
旁边的弗里曼、约翰、汤姆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是紧皱着眉头。
就连担任荷官发牌的阿雷克西，也是眉头紧皱。
这是一个直击人性的问题。
这是一个会令职业军人，甚至是王牌特种部队队员都愁眉不展的问题。
“集中注意力。”
秃鹫让张锐集中注意力，不要受到乔纳森的影响后，继续对问题进行叙述，“注意听我接下去对他们的身份和情况描述。他们不是军人也不是雇佣兵，他们是平民，但他们跟你这次委托中敌对武装势力的关系密切。
你这次委托中敌对的武装势力许以他们利益，让他们阻碍你完成委托。
他们手中没有自动化武器，但他们手中有刀、有锄头、有棍棒、有自制燃烧瓶、有土猎枪，他们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
你鸣枪对他们警告，但他们根本不予理会，并且对你步步紧逼。现在你面前只有一种选择，从他们中杀出一条血路，因为继续被他们围困，等到敌对武装势力抵达，你将彻底无法脱身。请问，你要采取什么样的顺序对四种目标进行击杀。”
“必须要杀了他们，才能将我正在执行的委托推进下去吗？”
“是。你没有其他选择。”
“我会先杀小孩，再杀男人，接下去杀老人，将女人的射杀优先级排在最后。”
“哦？”
张锐的回答，让秃鹫有些意外，也不管游戏规则，追问道：“说说你的理由。”
“如果我被围困，一旦发生交火，现场发生混乱，小孩子会利用自己体型优势，穿行在人群中，对我进行偷袭。
消除自己会被偷袭的威胁后，我会将青壮年男人作为第二优先射杀目标，因为在这四种人中，他们的威胁是最大的。
而我把老人作为第三优先级射杀目标，是因为对我的围堵，很有可能就是这些老人发起的。
我非常认同一句话，很多时候，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女人，是四种人中威胁最低的，所以我选择将她们放在最后进行射杀。”张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