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从羽绒服口袋里把烟盒又拿了出来,作势要再给安德鲁点一支烟。
安德鲁扔掉自己手中的烟头,靠在审讯椅的椅背上,说道:“是,我的确没喝酒。我侵犯瑞秋,是有预谋的,醉酒只是我临时想的借口。
原本还以为能借此减少自己的刑罚,但刚才布鲁诺律师已经说的很明白,这种方法根本行不通。”
“你又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说辞。”
张锐收起烟盒,继续对着安德鲁逼问道,“既然你没有喝醉酒,那你该怎么解释自己弄错子弹口径呢?”
“这很正常。”
安德鲁耸了耸肩,回答道:“我身上带了两把枪,对瑞秋开枪,是在情急之下的行为,所以弄错了很正常。”
“那你是用什么枪打伤了瑞秋?”
“该死的混蛋,你又不是警察,你没有审讯我的权利,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这一次,安德鲁直接选择拒绝回答张锐的问题。
通过刚才的几轮问答对话,安德鲁已经清楚,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会在话中藏陷阱,自己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他的陷阱中,所以拒绝他的问题,才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你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你听我说。”
张锐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安德鲁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有所波动,因为这本就是自己预料中会发生的情况,只不过安德鲁的反应比自己设想中的,要迟了很多。
“你的父亲,卡洛斯·特科斯特在你12岁的时候,死于多重用药后,你去了拉斯维加斯‘捞金’。17岁,因为非法持有处方药被DEA逮捕,并被指控包括敲诈、盗窃、非法持有处方药和枪械在内多项罪名。
而在这个时候,弗雷迪为了培养自己的‘死士’,把你警局里捞了出来,并把你送进了海军陆战队,通过在军队中服役抵充你多项罪名的刑期。
对于没有母亲,又缺少父亲关爱的你来说,弗雷迪像极了一个庇护自己孩子的父亲。虽然你声称,弗雷迪是你的老板,可在你心中,你并不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老板,对吗?”
见安德鲁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要跟自己搭话的想法,张锐看向斯蒂娜,说道:“斯蒂娜,我问你个问题,怎么样才能让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对自己无条件的忠诚?花钱行不行?”
斯蒂娜很认真地思考后,回答道:“花钱,要看花在什么地方,如果这笔钱是用来救那个人于水火之中,那或许是可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不错的想法。”
张锐对斯蒂娜说道,“在你接手家族以后,肯定是要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人。如果你想像弗雷迪那样,拥有一批对自己无条件忠心的‘死士’,可以试试我这个方法。
找那些年纪在15~18岁之间,混迹于底层帮派势力中的少年,最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然后向DEA、ATF、FBI这些执法部门举报他们犯罪,借着你再花钱打通关系,把他们捞出来,送进军队服役个几年。
这样不仅能抵充掉他们的刑期,还能让军队帮你对他们完成训练,等到他们从军队出来,就能直接为你服务,性价比极高。
我认识HRT的老大,通过他,应该能打通FBI的关系,再通过FBI还能接着打通其他部门的关系,就是花钱的事情。
你花了钱,找到了一批能培养的‘死士’,而FBI、DEA、ATF那些地方不仅拿到了钱,还得到了政绩,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