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的回答简直是油的滑不留手。
那些不痛不痒的问题，这家伙还能正经点回答，可自己一旦想要挖点干货，他就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玩起了太极。
自己问的问题，他都回答了，可这些回答中没有一句是自己想知道的干货。
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油子。
这种老油子除非自己想说，否则不管用坑、蒙、诱、骗中的哪一种，都没有用。
见张锐放弃了向自己追问，秃鹫把屁股下的座椅往后移，然后把椅背放低，斜靠在座椅上，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能挖到一些‘瓜’，然后添油加醋写个小故事给你的白月光，可惜啊，不给我这个机会。”
“你还会编故事？”
张锐瞥了眼秃鹫，打开Tiktok，在上面刷着短视频。
“虽然你是我老板，但你这么说话多少有点侮辱人了，你看不起谁呢？尽管比不上你这个传媒大学导演系毕业的省高考文科状元，可要编个小故事，还不是手拿把掐？”
“你要给我添油加醋编故事是没机会了，但是却可以给庄园中的弗雷迪添油加醋编故事。”
张锐把自己的手机递到秃鹫面前。
手机中，一名穿着印花卫衣、牛仔裤，一头金色短发用发胶抓成摩根前刺的年轻男子，正在西达赛奈医疗中心对格里沃茨家族庄园中枪的伤者进行直播。
“各位，在格里沃茨家族庄园中中枪的伤者就在刚才已经被送进了西达赛奈医疗中心进行手术。”正在直播的男子站在手术室门口，指着自己身后亮起手术室灯的手术室，说道，“我身后就是正在进行手术的手术室。”
“中枪的是谁？是弗雷迪吗？”
“上帝保佑，一定要是弗雷迪那个该死的混蛋！”
直播弹幕上有人在向那位男子询问伤员的身份。
“现在正在接受手术的并不是弗雷迪，是庄园中的一位女佣，她胸口中枪，伤情严重，走廊地面上还残留着滴落下来的血迹。”
年轻男子看到弹幕上的提问，在回答弹幕提问的同时，把手机镜头移向医院走廊地面，地面上一串滴落状的血迹。
因为伤者接受了紧急止血的关系，所以地面上血滴与血滴之间存在着明显的间隔，其中几滴血滴上，有推床轮子碾压过留下的轮印。
“中枪的居然不是弗雷迪，真是太可惜了，这种家暴男就应该送上手术台！”
“不，他应该被送进太平间。太平间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你们说，是不是弗雷迪开枪打伤了这名女佣？”
“我觉得很有可能！”
“一定是弗雷迪干的！我敢保证，绝对是他做的！”
“我觉得还是应该等待警察的调查结果。”
“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等待警察的调查，弗雷迪是个神经病，而且他有暴力倾向，一定就是他做的。”
“有没有人在警局直播，我们需要最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