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他做到了！”
“看，他成功了！看，他成功了！”
“上帝，我看到了什么？我见证了一个奇迹！这他妈是一个奇迹！”
“……”
监控车中，除了秃鹫以外，所有人都为张锐新创造出来的训练记录而欢呼，斯蒂娜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跟海瑟薇拥抱在一起。
是的，美女总是会跟美女在一起。
那种热烈程度和激动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喜欢的NBA球队，或者是橄榄球队捧起冠军奖杯。
秃鹫虽然没有如同汤姆、乔纳森那样欢呼雀跃，依旧是坐在椅子中，显得十分平静；可握紧的拳头，还是出卖了秃鹫真实的内心活动。
“哗啦！”
监控车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张锐裹着那件长款黑色羽绒服爬上监控车。
在训练楼中的时候，张锐就感觉自己应该是打破了乌勒尔留下的记录，此刻爬上汽车，看到车内众人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张锐拉开凯文旁边的椅子，坐下后，对凯文问道：“快了几秒？”
“4″01！”
凯文兴奋地对着张锐的肩膀捶了一拳，说道：“比刚才快了8″33！我在海军服役了8年，其中有3年时间是在DEVGRU，我自认为自己的枪法还不错，可是跟你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只会玩水枪的新兵蛋子！”
“你把我刚才的训练记录视频再播放一遍，还是0.1倍速。”
张锐裹紧羽绒服，拉起帽子扣在自己头上，让凯文播放自己刚才的视频。
“你还要再复盘吗？你还想要从自己的视频中寻找纰漏？该死的，你是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吗？”
凯文被张锐提出的要求吓了一跳，竖起三根手指，对张锐说道：“我可以向上帝发誓，就算是让乌勒尔再来打一次，他也不可能比你现在这个时间更短！”
“凯文，我教一个新词，‘卷’。”
“yuan？”
“不不不，不是‘yuan’，是‘juan’。”
“ju？”
“不不不，你跟我发音，是‘juan’。”
“……”
张锐试着去带凯文发音，好不容易纠正了他的发音，但音调却偏了；纠正了音调，发音又错了。
“该死的，中国话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学的语种！”
“现在能体验到当时我们学英语时的折磨了吗？”
看到凯文的无能狂怒，张锐心中暗爽。
“你不要再教我发音了，你只要告诉我，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在又尝试了几遍，但还是不能正确掌握“卷”的发音后，凯文选择了放弃。
“在英语中，这是个动词，意思为把某样平铺着的东西卷起来，收纳起来；但在汉语中，你可以把这个词理解为相互之间的比较，较量。”
张锐重新用英语向凯文进行解释。
“所以，在你的国家，你们每个人都卷吗？”
“不，不是每个人，但绝大部分人都在卷。即便不是主动卷，也会被迫的卷。”